“我是軍人,不能犯錯誤!”威嚴磁性的嗓音擲地有聲,嚴肅中又扣著低沉的沙啞。
這個男人真的是有著絕對的紀律性和原則。
禁欲又迷人。
“知道了,不親,我先回宿舍洗澡了,不然沒熱水了。”肅穆的感覺讓蘇婉溫婉沉靜的點了點頭。
隨後就再次朝門口走去。
這次霍梟寒鬆開了手,也沒有攔著,軍裝下的胸膛上下起伏著,暗沉幽邃的眸光如有實質的落在她的身上,沉甸甸的。
蘇婉扭開門鎖,感受到霍梟寒的沉默,回過頭。
現在時間緊迫也不是談心的時候。
她都這樣說了,即便霍梟寒想要再和她多待一會兒,也不會阻攔。
想了想,還是先把男人熾熱濃烈卻又無處表達的情緒給安撫住。
酥聲軟語地說道:“你晚上查哨嗎?什麼時候?我晚上上廁所的時候順便去看你?”
“今晚熄燈前二十分鐘,我會路過醫務室。”細微的衣角摩挲聲,讓霍梟寒勁瘦的腹部不由的收縮了一下,喉間一陣發癢。
這還是蘇婉頭一次對他主動。
“好,那你記得要一個人來喔。”蘇婉揚起水盈盈的眸,睫毛很長,眼睛很彎,像明媚的弧光。
“那裡也不能親,你也要早點兒回宿舍休息,我最多隻能停留三分鐘。”霍梟寒忍不住嚴肅提醒,背脊挺直,耳朵比臉頰還要的紅。
“就是見見你,和你說三分鐘的話。”蘇婉嗔了他一眼,兩頰梨渦清清甜甜的,音調也格外的柔婉。
見霍梟寒冷峻的眉眼慢慢舒軟下來,這才扭開門鎖走了出去。
回到宿舍後,蘇婉就爭分奪秒的洗澡,洗頭,然後挑破腳上的水泡,就渾身舒暢的躺在床上,等著十點鐘熄燈的時候去一趟醫務室。
王春燕在一旁嘰嘰喳喳地滿是豔羨地跟蘇婉說著話,“哇,蘇婉,我真的好後悔中午沒有跟你們一塊兒去買冰汽水,你跟我說說,團長是不是超級英俊?她們都說比電影明星還要俊。”
“而且好像他還沒有結婚,也不知道有沒有對象,竟然親自爬到牆頭給你們送汽水哎。”
“你快給我說說,你從團長手上接過冰汽水時是什麼感覺?”
不論哪個年代,處於青春期的少女都會熱烈、追逐地討論長相俊俏的男性,尤其還帶著軍人光環。
隻不過相比較二十一世紀會更加含蓄一點兒。
同宿舍的人也在討論著,話題無非就是圍繞著這麼年輕的團長為什麼還沒有結婚,有沒有對象的問題上。
蘇婉就眯著眼睛聽著,含糊地應付了幾聲,“我也沒注意看,注意力都在冰汽水上了。”
等著時間差不多到九點半的時候再下樓。
時間一晃,等再次睜開眼,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的時間。
她明明感覺才閉眼沒多久,怎麼一晚上就這麼快過去了?
完蛋了,把霍梟寒給鴿了。
不過他昨晚應該沒等多久吧?
今天要去郊區的山上打靶,而且還要紮帳篷露營,學生們坐在軍用貨車上都十分的興奮。
指揮車上,二營長看著霍梟寒陰沉的臉色,還以為是團長擔心學生第一次在山上露營,鍛煉生存能力,怕出什麼岔子,晚上沒睡好。
“團長,營部已經在山上部署好了,不會出什麼問題,你昨晚檢查營區到淩晨才回宿舍休息,趁路上有時間睡一會兒吧。”
霍梟寒氣勢沉冷地翻看著郊區軍用地圖,抿著唇沒有說話。
突然行駛的指揮車一隻輪胎爆了,重新換好輪胎需要一點兒時間。
但是這樣落後大部隊就要十五分鐘左右。
而且這還是指揮車,不能掉隊。
二營長就提議,才出部隊沒多遠,讓部隊重新開一輛指揮車過來。
“不用,跟著學生的運兵車走,要在規定的時間到達打靶場。”霍梟寒合上手上的軍用地圖,望向後方乘坐著學生的運兵車,發號著施令。
學生們一聲聲高昂,響亮的軍歌從每輛運兵車中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