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一回我闖下大禍了。
如果連我姐夫裘大山這裡都容不下我的話,我估計以後整個海城就真的沒有我江河的容身之地了。
那一刻,我想起了前妻林語嫣,也許她還被囚禁在海城某個我不知道的角落受苦呢。
還有我姐江南,我那外甥女西西。
對了,還有羽馨,雖然她一時氣憤將我趕了出來,但我知道她心裡還是有我的,愛我的。
還有我那老丈人林二柱,丈母娘丁桂花......
總之我想起了很多很多。
不行!
在海城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辦完,我必須先找到一個穩定的容身之所。
想到這些以後,我也顧不得自己的麵子了。
一向以硬骨頭著稱的我,竟然雙膝一軟,跪倒在我姐夫裘大山身旁。
我緊緊抓著我姐夫裘大山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
“姐夫,我求求你彆趕我走。這份工作對我來說太重要了。”
“姐夫,我求你了,你彆趕我走!”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異常緩慢。
我姐夫裘大山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很快又被冷漠所取代。
“好了,小舅子,姐夫我想留你,可是不行啊。”
“如果我留下你,我這會所以後就彆想在海城營業了。”
“小舅子,不是姐夫嚇唬你,如果我留下你,恐怕你姐夫我今後在海城都沒法混下去了。”
“江河,你還是走吧。”
“你也彆怪姐夫,姐夫我也是沒有辦法,要怪你就怪你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聽完我姐夫這話以後,我知道,這一切已無法挽回。
我失望地看了我姐夫裘大山一眼。
就這樣從會所離開,我心有不甘。
對了,我姐夫裘大山一直說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我到底得罪了誰呢?
“姐夫,你一直說我得罪了人,我到底得罪了誰啊?他非得這麼變著法的整我啊?”我看著我姐夫裘大山問了一句。
我姐夫裘大山的眼神閃爍不定,似乎在回避我的目光。
“江河,我的小舅子,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明白嗎?”
他歎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與恐懼。
我向前一步,逼近他。
那一刻,我幾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紊亂。
“姐夫,你告訴我,是誰?”
“到底是誰一直在背後給我下套,讓我無法在海城立足?”
“告訴我,是誰?”我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此刻的我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房間內,隻剩下我與我姐夫裘大山對峙的身影,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山雨欲來的緊張氛圍。
那一刻,我姐夫裘大山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他咽了口唾沫:
“江河,有些事情,是不好直接說出來的……”
他的話音未落,我就已經忍無可忍。
我一把抓住我姐夫裘大山的衣領,將他猛地拉近。
“不行!就算是離開會所,我也得問清楚這一切!”
“姐夫,你肯定知道什麼?告訴我,是不是顧家?”
“是不是顧北風那個狗男人?”
我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仿佛要將眼前我的姐夫裘大山生生吞噬。
我姐夫裘大山被我抓得喘不過氣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但更多的是無奈。
“江河,小舅子,你冷靜點……”
“冷靜?姐夫,你讓我怎麼冷靜?”
“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一切,這一切都是你口中那個我不能得罪的人害的!”
“姐夫,你告訴我,是不是顧家?”我的聲音在房間內回蕩,仿佛要將這壓抑的空間撕裂開來。
看著此時我瘋狂的樣子,我姐夫裘大山這才猛地點了點頭。
看到我姐夫裘大山點頭了以後,我這才雙手從他的衣領上收了回來。
看來,這一切都是顧家在給我設套。
看來,這一切都是顧北風那個狗男人一手操控的!
“顧北風,你個狗男人,你給我等著,總有一天老子會回來找你的!”
我在心底狠狠地罵了一句。
與此同時,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