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你小子,也想見我們老板?”
另一人嗤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不屑與輕蔑。
他們的語氣裡,仿佛我是一隻隨時可以被捏死的螻蟻。
“我們老板是你小子想見就見的嗎?”
又一人加入了嘲諷的行列,他的臉上刻滿了橫肉,隨著話語的起伏而顫動著,顯得更加猙獰。
說話間,那三四個大漢已經如同猛虎下山般來到了駕駛室前。
他們的腳步沉重而有力,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我的心弦上,讓我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快點,舉起手來,然後乖乖地下車,不然彆怪老子手中的子彈不長眼睛!”
領頭的大漢突然一聲暴喝,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般炸響在我的耳邊。
與此同時,黑洞洞的槍口已經毫不留情地指向了我的額頭,那冰冷的金屬質感透過夜色傳來,讓我渾身一顫。
三四個大漢圍成一圈,將我牢牢困在駕駛室內。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凶神惡煞,眼睛裡閃爍著殘忍的光芒,仿佛下一秒就要將我吞噬。
他們的呼吸聲、腳步聲、甚至是心跳聲,此刻交織成一首死亡的交響曲。
在黑壓壓的槍口麵前,在子彈那毫不留情的死亡威脅下,我最終還是慫了。
我的雙手不自覺地舉了起來,顫抖著,仿佛是在向命運投降。
“兄弟,彆衝動,小心走火……”我
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一絲哀求和絕望。
“我下車,我下車還不行嗎?”
一邊說著我一邊將雙手舉了起來。
“快說,你小子來這裡乾什麼?”
領頭的大漢粗聲粗氣地吼道,他的嗓音像是砂紙磨過鐵板,刺耳又充滿威脅。
月光下,他那布滿橫肉的臉龐顯得格外猙獰,一雙銅鈴般的大眼睛死死地盯在我臉上。
“你不知道這裡是禁地,閒人免進嗎?”
他邊說邊圍著我轉了一圈,每一步都踏得地麵微微震顫,仿佛在故意展示他的力量。
“大哥,我真是來找你們老板的,白天我和他約好了的!”
我再次解釋道。
夜色中,我能感受到周圍還有其他幾個大漢的目光如炬,他們手中的槍支在月光下閃著寒光,讓整個場景顯得更加緊張。
“小子,你不會是來搗亂的吧?”
領頭大漢聽完我的話以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裡滿是懷疑和不屑。
與此同時,他握著槍的手指忍不住朝著扳機又靠近了一些。
“大哥,這樣吧,我給你們老板打個電話,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我連忙看著那領頭大漢,眼中滿是急切和誠懇。
與此同時,我顫抖著從褲兜裡掏出了手機來。
領頭大漢見我一本正經的樣子,也不再阻攔。
趁著這空隙,我連忙撥通了那姓韓的電話。
“喂,韓大哥嗎?”
“我是光頭哥介紹來的江河,白天和你通過電話的那位,您還記得嗎?”
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我連忙再次自報家門道,生怕這姓韓的想不起我來,將我隔絕在門外。
“哦,是江河兄弟啊?”
“你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