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斤酒,就足以醉倒一位至強者。
老兵卻不知早已喝了多少斤。
老人灌下一大口酒,醉眼惺忪裡,看向趙陰“同袍,你不喝?”
趙陰聞到了,他身上濃鬱的汗臭與血腥,伴隨著酒氣。
趙陰索性也仰頭,灌下一大口高粱酒。
辛辣的酒水,順著咽喉,流入胸膛,感覺到了火燙。
趙陰發現,其實這種高粱酒,味道極好。
似乎男人,本就該飲用如此烈酒!
“哈哈哈……!”
老兵大笑“如何,比起黑甲的小米酒,是否更強?”
“強!”
趙陰豎起了大拇指,一股酒氣,直衝天靈。
此時,他的眼前,都有些發黑。
老兵越發開心了起來,噴著酒氣,得意的說道“副帥賞賜給至強者們的超凡酒,雖然功效強大,酒氣芬芳,但要說烈性,還得是我們家鄉之酒!”
“我敢打賭,副帥雖然善於釀酒,但絕對拿不出,我這樣的烈酒!”
趙陰依然能保持理智,並未解釋什麼。
老兵仰頭,接連灌下三大口酒,哈了一口酒氣“隻是可惜,我的世界,已經毀滅了……這是家鄉,最後的兩壺酒。”
說完,老兵踉蹌邁開腳步,也不跟趙陰打招呼,徑直向遠方走去。
趙陰卻愣在了原地。
他想要拿出一些,同樣的高粱酒,贈予老兵……
可卻明白,自己的酒,怕是沒有他家鄉的味道。
隻聽見老兵,哼唱著剛剛的歌謠。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君王興師……修我戈矛……!”
趙陰揚起頭,將手中的高粱酒,一口氣灌下一半。
他打著酒嗝,向前邁步。
隻覺天地之間,一片漆黑,讓他有些透不過氣。
仿佛這黑夜,便是永恒,永遠也看不見曙光。
在人想醉的時候,那就一定會醉。
趙陰忽然感覺,很是疲憊,他不想再去任何地方,就那樣,隨便找了個軍屋的屋簷,依靠著門扉,閉上了眼。
隻覺天旋地轉……
不知何時,一陣香風襲來,趙陰似乎聽見了,路玲的聲音。
“老板,怎麼會睡在這裡?”
夢裡,趙陰感覺,似乎有人抱起了他,背後一片溫軟……
……
清晨!
趙陰在睡夢中,猛然驚醒。
因他忽然想起,昨晚酒醉之後,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似乎拒絕了李青,那麼我的軍功,還沒有兌現!”
想到這裡,趙陰立刻起身下床。
被單從身體上滑落,趙陰再次一愣,隻覺身下一片清涼。
“我的衣服呢?”
他的附魔戰甲,與內裡的短衣短褲,全都消失不見了,此時渾身不著片布。
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一身吊帶睡裙的路玲,邁著修長的美腿走了進來。
她沒有去看趙陰,紅著臉低著頭,將手中煮好的玉米粥,背對著趙陰,放在桌子上。
那身大波浪長發,齊腰揮灑……
“我的衣服呢?”趙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