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靈·黃金禦座能夠在短時間內,將身體素質提升一個台階,至於言靈·天譴,則是對精神力量的一種運用,可以隨心所欲地在精神力所能抵達的範圍內,降下宛如天譴一樣的無形之劍,殺傷力頗為不錯,並且其力量還會伴隨精神力的增長而一同提升。
兩種言靈,一攻一防,遠程近戰相配,即便是對於諾亞自己而言,也是會在戰鬥中頻繁運用的強大言靈,可以說這位龍之妖精的運氣相當不錯。
“多謝殿下恩賜,希芙沒有什麼能夠回報殿下,隻能夠竭儘全力完成殿下的吩咐,為您征服更多的土地。”
“征服之事,不必急於一時,你先輔助亞曆山大組建龍騎軍,再談南征西進。”
“是。”
從諾亞這裡獲得恩賜的希芙蕾亞拜彆之後,徑直前往王都烏瑟爾。
對於這位首席龍妖精的到來,尤其是在得知對方在到來前曾拜訪過叔祖諾亞,並且從對方那裡得到真血恩賜後,亞曆山大可謂喜出望外。
因為這就代表他所繪製的藍圖,得到了叔祖認可,而擁有聖龍諾亞的支持,他的龍騎軍設想就不再是空談,擁有了實現的基礎。
龍之妖精時隔近百年,再次進入烏瑟爾城,擔任大執政官,執掌副君之權柄,這一任命,其影響是極為深遠的。
最直接的影響就是大批妖精再次爭相湧入阿特拉斯王國,準備複刻當初龍之妖精艾爾菲諾掌權時的盛況,整個妖精群體近乎把持了當時王國近乎一半的上層行政崗位。
不過,如今掌權的終究是希芙蕾亞,並非是當年的艾爾菲諾,對於這群試圖借助自己的威勢掌權的同類,這位大執政官並未有任何留情,篩選機製設立的尤為苛刻,當然,也並沒有任何針對性歧視。
其實隻要不是刻意打壓就足夠了,當時烏爾諾斯在位的時候,就是限製了妖精的行政崗位數量,所以才導致妖精團體雖然存在,但影響力不大。
當這一限製取消的時候,數百萬計的妖精湧入,即便是錄取通過率不高,但在龐大的基數下,在短短數年的時間內,阿特拉斯王國的行政體係內,也到處都能夠看到妖精的身影。
不過,這一次掌權的妖精都收斂了許多,因為妖精犯罪不死的特權,已經被她們的女王給親手摧毀了,任何犯下死罪的妖精,若是大妖精,還有機會被這位女王陛下親手處決。
因此,妖精們也隻敢小貪小摸,肆無忌憚地收受賄賂,利用權柄為自己謀奪私利這種事情,那是不敢乾了。
因為希芙蕾亞陛下是真的會毫不留情地清除害群之馬,這或許是因為妖精的數量太多的緣故,因為根據最新的一次統計,位於聖龍統治下的妖精數量已經突破千萬大關,而且這一數字仍在繼續增長。
當然,妖精數量雖多,但百分之九十九的妖精,都是小妖精,這些隻有巴掌大小的小家夥,占用的資源與空間都相當有限,一座僅能容納人類數萬人口的城市,就能將她們全部包下。所以妖精並不存在什麼人口與資源危機。
妖精執政團體的身影雖然再一次出現,但卻與以往有所不同,這對於已經立國近兩百年的阿特拉斯王國,無疑是注入了一支效力強勁的活血劑。
這些妖精的到來不僅為王國的行政體係帶來了活力,同時這些越發活躍,越來越多的身影,也代表新王的權力正在逐步擴大。
當君王的政令可以上下通行的時候,也就代表這位君王可以調動整個國家絕大多數的資源,去做他想做的事情。
“這一批十七位血脈術士,都是從法師城招募過來的精英,每一位都有不低於五年的一線臨床改造手術經驗,所以,我給他們開的年薪都比較高。”
“不,我覺得還是太低了,再給他們翻一倍。”
亞曆山大隻看了一眼麵前的報告書,便直接道。
“我給他們開的年薪已經很高了,不然他們也不會同意離開法師城。”
“不,這還不夠,現在不還是需要你們親自去法師城邀請他們嗎?倘若我開的條件再高一倍,應該會有術士主動離開那裡,來我這裡謀求職位。”
亞曆山大眼中閃爍著名為野心的光芒。
他之所以願意重金聘請這些血脈術士,就是因為這些血脈術士掌握外界都不曾聽聞的改造手術,正是這種技術,令他垂涎。
百年時間實在是太短暫了,想要在百年時間內,選拔出以修行晉升成為耀光黃金境界的騎士,湊出足夠的數量,實在太難了,近乎不可能。
可手術改造就不一樣了,這可以將選拔條件降低,隻需要對他這位君王忠誠就足夠了。
“其實不需要,沒有諾亞殿下的默許,這些術士根本不會離開法師城。”
“我知道,但即便有叔祖的支持,我也必須拿出足夠的態度。”
“隨便你。”
希芙蕾亞看著眼前這名戰爭瘋子,不想再與他爭論。
“等一等。”
亞曆山大喊住了龍之妖精。
“嗯?”
“我聽說法師城中還研製出了一種由機械動力以及符文魔法所結合的魔動裝甲,你覺得製作這種裝甲的相關技術,我能不能……”
“彆想了,魔動裝甲的製作工序太複雜了,你想要通過招募工匠,在王都烏瑟爾從無到有的獨立製作出魔動裝甲,這是不可能的。”
希芙蕾亞毫不留情地潑下冷水。
“這樣麼。”
亞曆山大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不過,你可以下單定製,要求儘量放低一些,不要太高,我會儘量說服他們給你成本價。”
“定製?”
亞曆山大有些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如果可以的話,他當然是想獲得全套的生產與製造技術,這樣才能夠最大限度地壓低成本,直接購買成品,那確實簡單,但燒錢啊。
可現在來看,直接挖全套技術人員貌似不太可能,他真要是這麼乾的話,那位叔祖也不一定會繼續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