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必須要查個徹底!裡裡外外的全部查遍!”
“媽的,四戰前,連公司都不會做暗殺總統候選人的事,人革聯都沒做過,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怎麼敢的?怎麼有人敢的!?”
甭管是真情還是假意,整個救贖之地的所有人都沸騰了,不管是六名總統候選,還是在救贖之地的超凡者們,或者是更多的文員,以及生活在這救贖之地的老百姓,幾乎所有人都是如此義憤填膺,甚至都有人開始組織遊行起來。
作為當事人的吳蚍蜉反倒足夠平靜,他甚至沒有任何表情,依然平靜中帶著樂嗬嗬笑容的逛了整個城鎮,然後晚上回到了公會館裡睡覺,第二天依然照常吃飯逛街,一副悠閒的無所事事模樣。
高長龔是第二天下午回來的,他一回來就知道了吳蚍蜉遇襲,而且還他娘的是超電磁軌道炮這種東西。
雖然這肯定不是二十九世紀人類的尖端武器,但這就和二十一世紀某位小日子的某人可以被土製手槍乾掉一樣,真要暗殺也不可能搞原子彈來轟炸是吧?
能夠用這種武器已經是非常誇張的了。
關鍵是這個武器並非是單兵武器,也不是便攜式武器,這需要一個三米多的基架,同時還需要有穩定電能填充,光是布置都需要幾個人用半天時間才能夠完成,絕非是突然起意就可以臨時搞的暗殺,而且必須要有救贖之地實權派的協助,光靠幾個公司間諜根本做不到。
雖然高長龔已經知道吳蚍蜉安然無恙,但他還是滿臉的後怕,看到吳蚍蜉時,他臉色都從棕黃變成了青白,整一副戲台上的奸臣模樣。
“……讓我緩口氣。”高長龔扶著椅子顫顫巍巍的坐下,好半天後才呼了口氣。
還沒等他說話,也沒等高長龔說話,辦公室大門猛的被推開,吳蚍蜉就看到一個眼熟的女子拖著一個青年衝了進來。
“我艸,你嚇死我了!”
這個女子跑到吳蚍蜉麵前仔細看了半圈,確認吳蚍蜉不是什麼幽靈之類,這才拍著胸口呼氣道。
這女子也是吳蚍蜉的熟人,救贖一戰認識的,名叫林念之,而被她拖著走的青年名叫王億輝,當初在救贖一戰裡也算是並肩而戰的戰友了。
不光是林念之風風火火跑來,被她拖著走的王億輝也是臉色焦急,不過這時候卻是放鬆下來了。
吳蚍蜉不解的道:“有這麼誇張嗎?不就是遇襲,然後回來嗎?乾嘛啊,搞得好像你們自己要死了一樣。”
高長龔苦笑道:“你死了,我們也差不多要死了,雖然不一定是生命死亡,但一定是我們的抱負與理想的死亡。”
看到吳蚍蜉還不解,王億輝邊整理自己亂了的衣服,邊對吳蚍蜉道:“吳哥,我們可已經是站隊你了啊,你若沒了,我們就必然會被其餘六個總統候選人排擠,這裡麵很複雜,涉及到二十九世紀的人類政治等等,總之,現在我們可都靠著你過活了。”
吳蚍蜉頓時不滿的道:“免了,我可不想當什麼總統!這他娘的是楚明浩趕鴨子上架,直接給我搞了一個什麼總統候選人,你們覺得我會什麼?上台表演武功嗎?”
卻不想,幾人都笑了起來,還是王億輝解釋道:“吳哥可能誤會了,我們的總統其實真可以上台表演武功,如果你樂意的話,因為有了主腦之後,總統的任務其實更多是監督主腦,而非是真正管事,這本身就是一種多重監督牽製製度,是為了避免終產者等等情況出現,反過來說,類似於楚明浩先生這樣的實權總統反倒是極稀罕事,曆代總統裡,也隻有超腦初代總統,以及第六代超腦總統是例外。”
吳蚍蜉自是不懂二十九世紀的政治什麼的,不過他卻是聽明白了,所以就說道:“垂拱而治這種?人形印章?”
王億輝立刻點頭道:“有點這個意思,但是權力也很大,最主要的權力自然是獲得部分主腦的底層程序控製權,超腦擁有者會獲得更多,總之,吳哥真成了總統,不管事也無妨,反正你有超腦,你本身也是節製主腦的人類反製手段。”
高長龔在旁邊也幫著解釋道:“主腦本質上是多重複合奇點科技的結晶造物,而其中最為重要的就是數個超腦者的大腦作為底層程序構架而成,為什麼超腦和潛性超腦可以直接成為總統候選人?就是因為超腦擁有者對主腦具備著一定程度的反製力。”
吳蚍蜉聞言後若有所思,他也大概明白了為什麼潛性超腦可以在主腦處覺醒的緣故了。
這時林念之和王億輝都找了位置坐下,林念之開口道:“我可是帶隊全投你了,給我好好活著,知道嗎?”
吳蚍蜉想了想道:“那你們有什麼好處嗎?我是指支持我成為總統後。”
三人都笑了起來,王億輝道:“吳哥還沒明白嗎?最大的好處就是我們作為你的競選團隊和幕僚,在你成為總統後,若是有誌政治的,可以參與人類政府的各種事務中,若是無意政治的,那最大的好處就是主腦的底層構架分享了,說白了,就是類超腦能力,這可以讓我們變成超人,不說彆的,就說一個簡單的學習能力吧,我們立刻就可以仿佛超人學習那樣,一天內學完彆人十年才可以學會的知識,這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