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出,萬物靜。
吳蚍蜉並不知道自己被什麼襲擊了,當那如同液態一樣的黑暗湧入進來時,屋內的一切光源都立刻縮小了百分之九十以上,周邊一切都開始變得漆黑,同時吳蚍蜉的危險預感出現,這黑暗中有著足以威脅到他性命的東西!
幾乎是本能一般的,吳蚍蜉揮出了拳頭,一拳打出,拳頭表麵虛不受力,他根本沒有打中任何可以形容的實體,但是一拳打出,眼前的黑暗立刻粉碎消失,同時前方一片大放光明,照得眾人甚至睜不開眼來。
這光明來得快也去得快,如同一顆閃光彈一般,一閃之後就快速消失,然後出現在眾人麵前的是灰蒙蒙的一條街區,既不黑暗,也不光明,同時光源不知從何而來,隻在千米開外的地方才有如同液體湧動一樣的黑暗。
“打中了什麼?”
吳蚍蜉看著自己的拳頭也是莫名其妙,然後還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忽然間從身後就傳來了慘嚎聲。
有三個人體躺倒在地,他們渾身上下都是傷痕缺口,從頭到腳沒一處完好,有的地方隻是皮膚有缺損,有的地方則是直接一大塊血肉都沒了,同時他們所穿的衣物也都同樣有著這種缺損。
三人都慘嚎了起來,兩男一女,都是有著一個稱號的精英級超凡者,按道理來說那怕是比這再重一些的傷也不至於讓他們如此失態,可是他們確實慘嚎得厲害,然後其中一個人慘嚎著就沒了呼吸,這時眾人才圍了上來看他們的傷勢。
“發生了什麼事?他們什麼時候被襲擊了?”高長龔蹲在了三人身旁急聲問道。
其餘人都是搖頭,這時吳蚍蜉皺眉道:“剛剛……我們是不是隻有七個人?”
眾人都是悚然一驚,不說破時完全沒注意到,可是一旦吳蚍蜉說破,他們才猛然驚覺剛剛他們這個隊伍居然隻有七個人存在?
這時,那兩名有兩個稱號的其中一人,是個中年女性,她沉默的將手放在了這倒地二人身上,一股綠色光粒就從其手臂上傳遞到了二人體表。
這兩人的慘嚎聲稍微鬆了少許,但是這名中年女性卻是臉色猛的大變,她一咬牙放開了其中一人的手臂,而是將兩隻手臂放在了另一人身上,全力的向其輸送著綠色光粒。
眾人麵色都是一變,吳蚍蜉立刻就要發問,但是楚瑜言卻伸手攔住了他。
最多十秒後,被放棄的那人也停止了呼吸,隻剩下最後一人從慘嚎變成了悶哼,然後其聲音逐漸停下,但是整個人已經暈死了過去。
中年女性歎口氣站起道:“我每天的愈合術都有極限,現在已經全部用了,隻能夠治愈到這個程度……命算是保下來了,但是今天內他肯定會一直昏迷著,沒辦法。”
眾人都看向著她,她自然知道原因,因為她選擇放棄了其中一人的性命,不管是什麼原因,在小隊麵對未知危險的場景時,她的這個做法是最犯忌的。
所以中年女性直接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匕首來,對著死掉的一人直刺而下,她也不怕,直接將其胸膛給撕開,眾人連忙看了過去,然後各自都是猛然一驚。
死掉的這人,心臟有五分之一消失不見,但是連接著心臟的血管和隔膜居然都還是完好。
王億輝正蹲在另一具屍體旁,他立刻伸手摸向了其中一具屍體道:“room!”
一瞬間,這具屍體居然被且成了數片,可是奇妙的卻是切片位置並沒有任何血肉灑出,就如同是標本一樣,被切割處光滑如鏡。
吳蚍蜉看著王億輝的超凡之力,他嘴角忍不住又抽了一抽。
眾人見此眼神都是一跳,但這時候也不是詢問王億輝超凡能力的時候,他們立刻看向了那些切片,果然看到這個男子內部有許多地方直接消失不見,但是周邊卻是完好無損,特彆是其大腦腦乾位置一塊缺失,所以他慘嚎了幾聲就快速死亡了。
楚瑜言立刻說道:“艾瑪嬤嬤,你做得很對!他已經沒救了,你還救下了剩下一人!”
中年女子沉默的點點頭,就站在了一旁。
楚瑜言又看向了吳蚍蜉道:“吳蚍蜉,你剛剛難道沒發覺我們隻有七個人嗎?”
吳蚍蜉自然不認為楚瑜言是在對他發難,而是他作為超腦者卻沒發現少了三個人,這事情可就不妙了。
他點頭道:“對,我剛剛沒發覺,是直到他們出現後,我才想起我們一共有十個人,而他們三個剛剛消失不見了。”
“逆模因效應。”
楚瑜言,王億輝,高長龔同時說著,他們三個人的臉色都很是難看。
楚瑜言立刻說道:“他們三個人消失後,我們都失去了對他們的記憶,吳蚍蜉對逆模因的抗性是我們中最強的,所以他可以最快反應過來,卻也沒法在消失的時候知曉……現在的問題是,他們是遭到了什麼襲擊嗎?還是觸發了什麼規則?因為什麼而消失?又因為什麼而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