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沈度笑了,十分暢快。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空虛點著王姮:“你這丫頭,怎的這般無賴?”
“小滑頭,你這可不是拜師——”
不得不說,王姮這副小無賴的做派,大大取悅了沈度。
他緩和了語氣,不再一副高不可攀、毫無轉圜的姿態。
王姮頓時順杆爬,舔著白嫩圓潤的小臉,趕忙問道:“先生,那我應該如何拜師?您是不是也要像考校阿兄那般,給我出個考題?”
說到這裡,王姮故意垮著小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閃爍著可憐兮兮:“先生,考題不能太難喲!”
王姮對了對肉乎乎的小指頭,帶著幾分不好意思:“我不如阿兄聰慧,也、也還小呢,先生若是出的題太難,我答不出來!”
沈度的笑容愈發燦爛,這小丫頭,果然有意思。
她看似撒嬌,實則還是在“提醒”老夫:先生,我就是個資質平平的凡人,即便入了您的門牆,您也不能對我過度苛責喲。
明明是拜師,卻還能委婉的提條件,很顯然,小丫頭知道自己的價值。
她,這是猜到老夫收她為徒的“真相”了?
是她自己想出來的?
還是樓彧告訴她的?
沈度的目光,不著痕跡的掠過樓彧。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計較。
沈度驚才絕豔,身邊之人亦是天才,他最討厭跟蠢貨打交道。
尤其是那種蠢而不自知,還自作聰明的人,沈度都不願與之共處一室,唯恐沾了晦氣。
剛才王姮的表現,就讓沈度不太滿意。
自己為了治病,沒有計較王姮的平庸,主動收她為徒,但凡她有一點兒腦子,都會欣喜的應下。
沒想到,王姮居然一而再的推脫。
這讓沈度禁不住懷疑,王姮不隻是資質一般,還不懂得起碼的道理。
沈度很是失望。
治病重要,可他也不能真的收個蠢貨當弟子。
這不止會影響他的盛名,還、還可能讓他鬱悶憋屈,沈度可不想自己還沒被餓死呢,就先被氣死了!
當然,若是本人太蠢,身邊有個能夠勸住她的聰明人,沈度也可以容忍一二。
……王姮現在的模樣,就讓沈度有些滿意:不管是王姮自己想明白了,還是樓彧將她說服,都達到了沈度能夠容忍的點。
也罷,就當養個吉祥物吧。
隻要王姮不太蠢,沈度也不會太過苛責!
沈度飛快的權衡著,終於做出了決定。
不過,他麵上沒有顯露出任何的“退讓”,繼續做出高冷狂傲名士的做派。
沉吟片刻,沈度說道:“小丫頭,你這是何意?跟老夫講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