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翊需要樓讓做先鋒軍、替罪羊,楊睿也需要讓樓讓等人親身體會疏浚河道的不易。
楊睿這幾年,看似順風順水,實則不知經曆了多少風雨。
當年的沂河之變,隻是其中之一。
楊睿直搗水匪老巢,卻無法徹底消滅匪患。
隻要有河運,隻要有利益,“水匪”就不可能消失。
殺光一批,還會有新的一批悄然冒出來。
三四年的時間裡,楊睿經曆的刺殺,大大小小就有十幾次。
還有各方勢力的拉攏、滲透……
朝堂上的諸公,隻是看到了楊睿利用河道而取得的功績,他們卻不知道,楊睿付出了多少。
說句有自誇嫌疑的話,同樣的事,換個人來做,卻未必能夠似楊睿這般成功。
楊睿做成了,將一段段的河道變為交通樞紐、斂財工具,並不意味著其他人也能行。
尤其樓讓這樣身體殘疾、心性扭曲的紈絝子弟,嗬嗬,真當“總管”二字隻是下達命令?
“總管”不隻是威風凜凜、高高在上,還要背負太多太多的責任與重擔。
河道一事,牽扯到方方麵麵的利益,關聯著千千萬萬的人,哪怕隻是一個極小的細節疏忽了,可能也會釀成大禍。
就是楊睿,在統管河道的時候,也留下了些許隱患。
這些問題,一旦爆發,那就是大事件。
楊睿可以處理,但需要耗費太多的心力、人力、財力。
還需要時間。
楊睿倒是願意花費時間,開鑿一條大運河。
可惜“旁人”不願意啊,他們不願將這天大的功勞讓給楊睿。
……也好,有人搶功(接盤),楊睿完全可以帶著他已經取得的功績,風風光光、乾乾淨淨的離開。
等新任的總管上台,河道上再爆出問題,那就不是他楊睿之過,而是總管無能!
這些話,楊睿無需逐字逐句的告訴樓彧。
樓彧略略一想,就都想到了。
他看著楊睿,目光還是那麼的平和,楊睿卻感受到一股淩厲的殺意瞬間消失。
樓彧打消了乾掉樓讓的念頭。
“何時?”離開?
出於變聲期的樓彧,能不說話就不說話,非要開口,也是儘量的簡潔。
幸而楊睿熟悉樓彧,人更聰明,哪怕樓彧說得不夠完整,他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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