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已經開始謀劃,如何能夠讓樓讓死得不著痕跡、恰到好處。
尤其是“恰到好處”這一點,尤為重要。
樓彧可沒忘了,楊睿離開的時候,還是留了一些隱患。
這些需要有人背鍋。
樓讓就是最佳人選,樓彧要做的,就是“一箭雙雕”。
樓彧神色淡然,麵部線條甚至是柔和的。
但,王姮還是感受到了些許冷意。
她默默的給樓讓點了一排蠟——
這人還真是學不乖!
樓彧五六歲的時候,就能追著樓讓打。
樓讓在樓彧身上唯一的一次得逞,就是逼得樓彧下跪。
可在遵從禮法的當下,作為長輩,讓晚輩下跪,再正常不過。
細算起來,樓讓也隻是做了符合他身份的事兒,算不得“謀害”。
結果呢,七歲的樓彧,反手就狠狠的報複了樓讓,將他摔成了瘸子。
這,已是命大。
但凡那日樓讓墜馬的時候,稍稍有一點兒偏差,樓讓被摔斷的可能就不是腿,而是脖子!
饒是如此,樓讓也落下了終身的殘疾。
若非樓謹還顧念些許手足之情,給他尋了門好親事,樓讓現在隻能窩在家裡自怨自艾。
好不容易有出仕的機會,樓讓不說躲著樓彧,卻還非要往沂州這個是非圈兒裡跳——
王姮忍不住的搖了搖頭,人、怎麼能蠢成樓讓這個樣子?
還是說,樓讓對於樓彧的仇恨,已經讓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在王姮想來,樓讓能夠來沂州做什麼河道總管,就表明李家確實有些能力。
隻要樓讓堅持,李家應該也不會非要樓讓來做“炮灰”。
畢竟樓讓不是真的沒有靠山,他是安國公的親弟弟,還是李家的女婿。
樓讓卻還是來了沂州,坐上了河道總管這個炙手可熱的要緊官職,除了某些人的算計外,也是樓讓自己願意。
而樓讓為何對沂州“念念不忘”?
不隻是他在這裡斷了腿,還因為這裡有他的仇人。
“阿兄,樓讓定是恨毒了你!”
王姮幽幽的歎息著。
她不會指責樓彧當年太過狠絕——嫡親的叔侄,為何要鬨到你死我活?
因為她是樓彧的小夥伴(即便做不成夫妻,也是一起長大的兄妹),她會毫不遲疑的站隊樓彧——樓讓既然敢在正旦那日算計樓彧,就要承擔樓彧的報複。
中了招、斷了腿,也是樓讓棋差一著。
先撩著賤。
勝者為王。
王姮,並沒有眾人(包括樓彧)所認定的心軟、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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