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彧抬頭,一旁的小廝已經快步走到近前,拿過那竹筒,轉身送到了樓彧身邊。
樓彧抬起手,接過竹筒,先略略打量了一番。
竹筒的開口處,有著獨屬於樓彧的漆封。
漆封完整,沒有一絲破損,這表明,竹筒沒有被人偷偷打開過。
樓彧輕輕用力,便擰開了竹筒的蓋子。
他從裡麵取出一個紙筒,展開,上麵是幾行小字。
樓彧眼珠兒滾動,逐字逐句的看著。
看完內容,他禁不住在心底冷笑:“這王廩,還真是迫切!”
回京不過三天,就急匆匆的跑去吏部報道,當天下午,就去了工部衙門。
嘖,上趕著給人背黑鍋,這利令智昏的模樣,果然可笑。
可恨他是胖丫頭的親爹。
名分、血脈,割舍不斷啊。
尤其是現在胖丫頭還沒有出閣,王廩出了事,胖丫頭也要受到牽連。
當然,京城應該有薑側妃留下的後手,她要整治王廩,卻不會真的任其深陷泥潭。
不是顧念所謂舊情,而是不想為了王廩這隻老鼠,傷了王姮這個金貴的瓷瓶兒。
喪父孤女?
犯官之女?
都不太好聽啊。
胖丫頭再有兩年就及笄了,嫁人之前,還是需要有個體麵的父族。
王廩,還不能死,更不能被流放。
樓彧緩緩將紙條丟進一側的香爐,任由其化作灰燼。
他的心裡,已經開始謀劃,如何既能教訓王廩——沂河之變,王姮的病可是王廩的手筆,樓彧一直記著這筆賬呢。
還能不讓胖丫頭受到牽連!
除此之外,胖丫頭在河東的產業,也需要安排一二。
樓彧能夠想辦法保住王廩的命,卻無法真的讓王廩以及王家“全身而退”。
最輕,估計也要罷官,甚至還會抄家!
王姮作為王廩的女兒,她名下的產業,也會因為王廩落罪而被抄沒。
樓彧倒不在乎那點子東西,可那是胖丫頭的,胖丫頭可以不要,卻不能被奪走!
“需要安排一二,決不能讓胖丫頭難過。”
至於期限嘛,樓彧聯想到京中的風雲際變,聖人對齊王愈發的忌憚了。
矛盾一觸即發。
一旦父子開始較量,最先倒黴的就是兩人各自陣營的炮灰。
王廩,就是薑側妃推出來的棋子,是用來吸引對方火力的工具。
齊王府被針對,首當其衝的就是王廩。
“……快則一兩個月,慢則半年,王廩必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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