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正聊著,前去水源地偵查的王寶刀已經回來了。
果不其然,船後麵栓著一艘米式小巡邏艇,可見是鬼頭昌的人丟下的。
現在罵聶耀已經沒有用了,因為錯誤已經造成了,隻能是儘力去補救它。
陳恪算了一下距離,說:“他們遊了將近20多公裡,而且洋流是逆流,這體能,簡直比魚還要厲害。”
王寶刀說:“聶耀丟下的衛生紙我已經找回來了,腳步也全抹掉了,如果隻有這一艘快艇,那還好,咱們應該沒有被發現,還可以繼續……”
陳恪卻說:“作戰不能抱僥幸心理,立刻轉移,現在咱們是在南麵,繞到水源地的北邊去。”
普通人遊個幾公裡都會手腳抽筋,但海島不一樣,人家悄無聲息遊20幾公裡而來,萬一有一個跑漏的,回去報了信兒,鬼頭昌的人遊泳過來,開一槍就是一條人命,王寶刀答了聲是,不用無線電,而是駕著快艇一艘艘的跑,傳達信息。
陳柔剛剛到,又是連夜坐船,陳恪把她帶到自己的艙房,讓休息著,又讓那幫從九龍來的都不要吵,安靜一點,出來找到嶽中麒,就讓他帶著胡勇去直殺六十裡,開著遊艇去搞偵查,務必要搞清楚鬼頭昌所在的具體位置。
嶽中麒一聽當然高興,他長這麼大,還沒坐過遊艇呢。
但他說:“胡勇還小,沒經驗,讓寶刀跟我一起去吧。”
陳恪搖頭:“你懂得嘛……”
嶽中麒哪裡能不懂,笑著說:“首長給你承諾過什麼,要保他吧?”
陳恪說:“人之常情嘛,再說了,首長也就那一個兒子,平常又比較冒進。”
嶽中麒說:“那不應該的嘛,你孩子沒了的時候,才回家幾天呐?”
不過雖然大家難免會因為各種世俗的小利益而抱怨幾句,但該乾的活兒還是得乾。
他們現在鳥槍換炮了,直接是戰艦群,馬上所有船隻要變換停泊位置,嶽中麒也該出發,去搞偵察了,而因為調了吃水位,上下門口跟小艇是平齊的,一打開就能上艇,但嶽中麒和胡勇剛上小艇,要關門,陳柔出來了:“你倆要去搞偵查?”
聶釗並沒有告訴陳恪他太太懷孕的事,因為事已至此,多說,隻會增加陳恪的心理負擔,倒不如不說,嶽中麒和胡勇當然也不知道。
陳柔偵查搞的好,嶽中麒最知道了,欣喜的問:“陳隊讓你一起?”
陳柔戴上了墨鏡,說:“陳隊讓我睡覺,但我想曬著日光浴睡會兒,而且吧,我對那地方比較熟,咱們一起去吧,我幫你們望風。”
嶽中麒大喜,伸手就接人:“好呐!”
但有個問題,小艇到了另一艘戰艦旁,有個結結實實的,被用迷彩布包裹起來的大家夥,陳柔眼睛又沒瘸,一眼就看出來了:“遊艇,而且……”
胡勇準備說實話的,但嶽中麒說:“聶老板送我們的。”
胡勇正在經曆的,是小鄺仔每天都要經曆的尷尬,他連忙彆過了頭。
陳柔一則是專注於任務,再則,哪怕上回聶釗跑到菲律賓去找她,也是在事情結束之後,那人怕死,聽到槍聲都打哆嗦,在她想來,公海他不敢來的。
就借遊艇,其實也是一件很冒險的事情。
因為遊艇萬一在公海上被鬼頭昌的人搶走,鬼頭昌又逃出生天,把它交給米方,那將是及有力的呈堂證據,聶氏就會陷入製裁。
想到這些,上了遊艇,陳柔問嶽中麒:“你們有定時炸.彈吧?”
快艇上隻有一個毛子保鏢,他竟然懂粵語,但又透著一股子的大茬子味兒,拍拍引擎蓋說:“已經裝好了,遙控器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