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醫生說,小崽崽自從有了胎心,心臟就一直在怦怦跳,到3個月的時候,就會伸著小手小腳丫碰碰子宮壁玩兒了,大概四個月的時候,就能從外表看出來。
但陳柔還沒有感覺,聶釗怎麼能感覺得到,他甚至沒有摸她的肚皮呀。
不過就在她安靜下來的刹那,她也清晰感覺到了。
那種感覺特彆奇妙,因為是從腹中向外的,有個什麼東西彈了一下。
她的肚皮並不算太鼓,但是肉眼可見,左下角的位置拱了拱。
據說因為荷爾蒙的關係,孕媽媽會因為胎動而愛上腹中的小家夥,陳柔也在儘量感受那種會去愛人的感覺,但除了覺得神奇,好像沒什麼特彆的感覺。
當然,她從小是孤兒嘛,沒有被人愛過。
但聶釗不一樣,雖然他媽有病,可是在他小時候,因為韓玉珠纏綿病榻,給了他很多陪伴,那讓他天然的,有去愛人的能力,他抬起頭,伸了四根手指:“大概四個小時後,baby還會動的,到時候我們一起看。”
陳柔也翻過育兒書籍,但隻翻了個大概。
聶釗就不一樣了,他知道四個月的崽崽會胎動,能見證小家夥第一次踹到媽媽肚皮的樣子,還知道隔四個小時,小家夥就會再動一下。
怕她關涼,拉下衣服,他說:“我得下樓辦會兒公,半個小時後吧,一起吃飯。”
陳柔也正好需要睡一覺,但說:“你也可以休息一下的,沒必要那麼拚吧。”
聶老板拿件家居常服出門,笑著說:“baby馬上出生,要賺奶粉錢啊。”
他要買不起奶粉,全香江的小寶寶都要餓了。
不過聶釗身上,陳柔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傳統套路中,男人說應酬多,忙,沒有時間回家陪妻子,統統都是騙人的鬼話。
因為聶釗哪怕再忙,在她孕期,他十點前都能準時回家,她也沒見財報上他少賺了錢,反而,聶氏今年上半年的營收,已經趕得上去年十個月的了。
今天是兩人頭一回見證小家夥終於學會了胎動。
而他膽子雖小,但色心不小的爹在四個小時後準時等胎動,看完之後心滿意足,但是也就此,萌生了一些邪惡的,不能讓寶寶知道的想法。
他的表達方式也有點搞笑,他說:“我昨晚做夢了。”
陳柔現在覺多,想睡覺了,但也順著問:“什麼夢,噩夢?”
聶釗坦言:“不是,春夢!”
畢竟已經結婚很久了,一個眼神就能心領神會。
但他有點擔心:“baby,應該不會有事吧?”
太太一臉嚴肅的盯著他,搞的聶釗有點心虛,也有點緊張:“要不還是算了吧。”
但是,她突然就笑了,聲音小小的:“我昨晚也做過。”
聶釗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呼吸漸粗。
突然抓起太太的手,摁到了他身體的某個位置,忐忑的看著她。
他們都是第一次經曆婚姻,也都還在探索中,甚至於,雖然聶釗學了很多,他也沒有把握一定就能成為一個合格的爸爸,因為他也有七情六欲,還自私,膽小。
隻是他懂得自省,也會嘗試,努力去做得更好而已。
而在經曆擁有孩子這項考驗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甚至不敢想那種事。
覺得想了都是罪惡,但因為陳柔的一笑,就好比是一起作惡。
她給了他勇氣,也抹消了他的罪惡感。
過了好久,他緩緩躺到床上,並用渴望的眼神望著妻子翻身,坐上去。
……
足足三個月了,雖然提心吊膽,時間也不長,但是感覺很不錯。
不過陳柔直覺不太對,因為聶釗其人有兩個顯著優點,貪財怕死,而且他的好勝心特彆強,一門心思要生一個天才寶寶,幾個月來心思都放在那件事上。
突然做春夢,應該是有誘因的。
畢竟香江是花花世界,聶釗這種男的要想做點什麼可太輕鬆容易,現在宋援朝又不在,他即便真的做了什麼,整個聶氏,所有人都會瞞著她的。
但她很好奇,聶釗會怎麼講,當然,她哪怕不開口,眼神就是在問了。
聶釗倒也坦白,坦言說:“昨天,我見過一個女孩子。”
看來是豔遇無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