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繼續發散思維,暢想聶耀的大陸生活。
聶嘉峻又說:“我想去看看他工作的地方,我感覺應該很酷。”
聶嘉峪說:“那是必須去呀,他應該屬於海軍部隊,深水埗的艦船區屬於不開放參觀區,大陸的應該也一樣,但有二叔帶路,我們應該可以參觀艦船。”
香江人沒有資格進入英軍的艦船區參觀。
但現在因為聶耀,他們有機會參觀大陸海軍的艦船區了。
聶嘉峪想想就激動。
蔡小姐也果然對聶耀很感興趣,也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她說:“所以他曾經是你們的叔叔,但是現在卻加入了大陸的軍隊?”
聶涵發現什麼了:“你有沒有發現我二叔好帥的?”
米國來的女孩子就是不一樣,聶涵屬於暗戀至死,不敢張嘴型。
但蔡小姐就敢大膽的問:“他結婚了嗎,有女朋友嗎,他是我喜歡的那一款誒。”
聶涵了然,笑看陳柔,但陳柔並沒有理她,就隻是專心吃飯。
聶家兄弟也還是頭一回見像蔡小姐一樣虎的女孩子。
但聶嘉峻說:“我二叔更喜歡像像我細娘這樣,東方一點,性格溫柔的女性。”
聶嘉峪最知道了,他二叔可不喜歡肌肉女。
所以他說:“我二叔如果談戀愛,隻會選我們本埠的女孩子。”
蔡小姐點頭,但說:“我明白了,他還沒有女朋友。”
再看陳柔:“聶太,我可以在大陸多待幾天的,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見他吧。”
聶嘉峻兄弟不經意的翻白眼,心說她想得可真美。
也不知道聶釗知不知道,他二哥的男色,竟然也有可利用的價值。
當然這兒發生的事聶釗應該很快就會知道,陳柔就不特地打小報告了。
她吃完飯,還需要單獨去一趟軍區,這會兒已經吃完飯,安秘書也發了短信,說自己已經從公安局回來了,在樓下等她,她就先行一步,下樓去了。
留下聶家兄妹繼續討論聶耀。
安秘書的速度也是夠快的,已經把蔡小姐家的事大概打聽清楚了。
說來也是牛逼,蔡家竟然是個大地主,在老城區擁有一座特彆大的院子。
不過蔡家夫妻30年前跑出國,對旁親們造成的困擾不可謂不大,那些房子,現在就由他家的旁親們占著,要說他們回國探親還好,想要拆遷款,估計還有得鬨。
安秘書大概講完,又笑著說:“可真是窮在鬨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近幾年因為大拆遷,又從國外返回來的人不少,廣省這邊好多人都是前腳親人重逢,抱頭痛哭,後腳撕破臉,吵的不可開交,相互間打官司的也不少。”
看來蔡小姐家想要順利拿到拆遷也並不容易。
就不知道她一麵之緣就想大張旗鼓的追的聶耀,容不容易了。
陳柔說:“你把車鑰匙給我就好,我也不需要人陪,你上樓照料那幾個孩子吧。”
安秘書忙說:“老板交待了,一定要我寸步不離,親自跟著您。”
但陳柔接過鑰匙,隻一個眼神,他就不敢動了。
這可是陳柔的老家,車也是她更喜歡的左式方向盤,一腳油門,她已經沒影兒了。
而樓上,聶家兄弟還在咂磨二叔那仿如驚鴻般的一麵之緣。
三人在接受現實後,一開始因為聶耀的冷漠而傷心難過。
但在回味的片刻後,就又陷入了一種空前的興奮中。
作為有錢人家的孩子,他們的生活裡其實沒有驚喜可言。
因為對於普通人來說,所有求而不得的東西,他們都能很平常的得到。
可是聶耀作為香江人,卻做了香江人不可能做的軍人。
他不如曾經般可愛了,但是他讓聶家兄妹有了一種彆樣的安全感。
那種安全也不是商業保鏢和警察能給他們的。
因為當他們看到聶耀,就能看到他背後的國家機器,以及附帶的安全感。
有錢人家的孩子,今天收到的,是他們做夢都夢不到的驚喜。
聶嘉峻看安秘書上樓,說:“安叔叔,麻煩給我找些種花大兵的電影吧,我要看。”
嘉峪和聶涵同時舉報:“拜托你了,我們要一起看。”
二叔是個真大兵,種花家的大兵,他們要惡補那支軍隊所有的一切曆史和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