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說:“就你們還好意思掛精武武館的牌子,知道武術精神是什麼嗎,自強不息,止於至善,武者追求的是挑戰自我,鍛煉意誌,而不是以武傷人。”
黃師父乾活的手一頓,回頭:“看來小姐家也有武學傳承,很懂啊。”
蔡小姐還真是越扒越有。
她說:“我爹地雖然旅居在外,但總為故土傷感,說留在大陸的,是一群不知文化為何物,更不知傳承的意義的蠢人,惡人,又蠢又壞,還真的是。”
又說:“老爺爺,您教他們習武之前,要先教他們如何做人。”
這話可就難聽了。
黃師父都有點忍不了了,但負手,他問:“但不知尊父之名諱,我可認識?”
蔡小姐也是因為差點被幾個孩子欺負了,激情之下開批的。
要說問她爸是誰,她就噎住了。
當然,她不論對這片土地還是土地上生活的人,都連最起碼的尊重都沒有。
她說:“您隻要知道我們家也是有家傳的功夫世家就好了,我父親……SOrry,我選擇保密。”
幾個男孩子就是因為她太過傲慢才收拾她的,結果把人批了一通,她卻連她爹是誰她都不敢說?
幾個孩子盯著蔡小姐,怒氣都擺到臉上了。
但黃師父默了片刻,竟然生生忍下了挑釁,並抱拳說:“受教了,以後我也會儘量約束門下子弟,教他們先做人,再練功。”
幾個男孩子氣的直擼頭,還有一個情不自禁叫出聲:“師父!”
在孩子們看來,陳柔這幫人很過分的。
跑到人家家裡來參觀,看就看吧,還嘰嘰歪歪指手劃腳,簡直沒素質。
師父也真是的,竟然忍一個年紀輕輕,啥都不懂,還傲慢的小女孩,他們忍不了。
不過黃師父顯然不想多起爭執,厲目瞟一眼孩子們,索性全帶著進屋了。
聶涵也覺得蔡小姐有點太過份,就看陳柔,聲小:“細娘!”
她總覺得事情不該就這樣完,但也不好得罪客人,就想找陳柔要個辦法。
安秘書也是個好拱火的,小聲在陳柔耳邊說:“要我猜得沒錯,這位蔡小姐的家傳如果不是蔡家拳,就是蔡李佛拳,太太,我也約了蔡李佛拳的拳館,本來想明天去的,要不然,咱們今天就把蔡小姐帶過去,說不定能找到她本家.”
本身就是廣省人,又是家傳的功夫世家,安秘書猜得應該就是答案。
也難怪蔡小姐一身腱子肉,一到香江就要逛武館。
而其實隻要有拆遷一事釣著,那位蔡先生就肯定會來大陸。
沒有人會白白扔掉屬於自己的錢產和房產嘛。
而他要來,要想跟目前住在他家的人打官司,就免不了找聶氏做靠山。
所以那位蔡先生的入職問題應該不大。
黑吃黑,他會為了小利而鑽進一個大的圈套,相互利用,聶釗也會得到自己想要的,但是這位蔡小姐可以瞧不起彆的,她不能瞧不起,更不能否定大陸的功夫。
因為功夫那東西,就是從大陸發源的,高手,也永遠隻在大陸。
陳柔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眨眨眼睛,就算答應,讓安秘書繼續拱火了。
但她也有點氣忿,就又問安秘書:“是不是你老板交待過的,讓你提前跟這些武行的師父們打招呼,說我懷孕了,所以黃師父不敢跟我動手,切磋一下都不敢。”
安秘書垂眸承認,但說:“bOSS也是為了您好嘛。”
……
所以陳柔還沒來呢,聶老板就提前從招商局領導那兒找到聯係電話,一個個武館的打電話,專門拜托人家,說來踢館的是個孕婦,隻能動嘴不能動手是吧。
試問,武學大家們,誰好意思跟個孕婦過不去呢?
所以黃師父在蔡小姐麵前選擇了忍,也是看在陳柔是個孕婦的麵子吧。
陳柔氣的嘖舌,眼瞪安秘書。
安秘書忙說:“蔡家拳和蔡李佛拳安排在明天下午,兩個武館的電話我還沒有給老板呢。”
陳柔轉身,先行上車了。
安秘書掏出手機再翻出名單,緊急聯絡。
下一站,蔡家武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