靶場,不當值的毛子哥和宋援朝正在陪著陳柔練射擊。
聶老板的特例,毛子哥不必遵循禁酒令,工作期間也可以喝酒,但當然有限製,每天200ml,他曾經做過克格勃,而種花家軍人的各種訓練跟他們算是相承一脈。
他又不了解陳柔的經曆,就也把她是當成宋援朝的戰友的。
移動靶盤,本該同時射擊,但他搶先開槍,同時還故意手肘朝宋援朝這側歪了一下,子彈的衝擊力,靶盤偏移,宋援朝就肯定會打空。
但就在他射擊的同時陳柔也抬手,打到她這邊的靶盤的同時,移動標靶整體又向宋援朝這邊傾移,不偏不倚,他正中十環。
毛子哥笑著搖頭:“不愧戰友,夫妻都沒有你們倆的默契。”
宋援朝在配合陳柔方麵,是連陳恪都要驚歎牛逼的。
不過也沒什麼技術含量,不過是配合打多了,熟悉彼此的脾氣和習慣而已。
但因為毛子哥說起夫妻,陳柔想到一件事情:“聽說你太太會來香江?”
&n他們,自己錢賺夠了就會離開,就好比ram,最近聽說他的仇人,那個黑手黨老大已經去世,就動了心思,想要辭職,回去了,毛子哥算難民,死心踏地的乾,是希望能把老婆孩子都接到這邊來生活的,畢竟他們國內經濟不景氣。
看來這幾個月事情進行的挺順利,因為毛子哥說:“我的愛人在三亞,帶著孩子們,正在愉快的度假,過段時間吧,他們就會來香江,我們打算一直在這裡生活。”
宋援朝笑著說:“而且我倆談好了,以後回歸了,bOSS不需要保鏢了,我們跟著太太您,咱們一起開保鏢公司。”
其實哪怕回歸了,聶釗也依然需要保鏢的,但目前,照老板於宋仔的倚重程度,他應該可以直接乾到回歸,可他又想跟陳柔合夥做生意嘛,才會這樣說。
但奇怪的是,這幾個月老板沉迷帶崽無法自拔,而現在是晚上七點鐘,他會陪著孩子玩,喂奶,哄睡,大概要到九點左右才會下樓,再加班工作。
所以這兩個小時也是保鏢們最放鬆的時間段,但隨著身後響起一聲清咳,毛子哥首先回頭,一看:“bOSS?”
宋援朝還有點不信,以為毛子哥是在嚇唬自己呢,回頭一看,了得,還真是老板,穿著T恤休閒褲的常服,雙手插兜,站在他們身後。
隻看老板的眼神,宋援朝就放下了槍,轉身站到了他身後。
陳柔看聶釗拿了一把手槍,也挺意外的,問:“阿遠呢?”
其實聶釗也覺得很怪:“他今天睡得很早,而且我都沒有哄,他自己就睡著了。”
又說:“我估計淩晨兩點左右他大概會醒,到時候再說吧。”
陳柔猜應該是自己帶娃出去玩得久,又沒有讓他睡下午覺,所以孩子困得早。
說不定玩累了他反而睡眠好,能一覺睡到大天亮呢。
要陳柔說,聶釗帶娃就是太小心,太耗神,而且林黛玉一樣,他純耗自己。
他難得有閒暇,也帶娃有功嘛,放兩槍放鬆一下也好,看他拿的是一把沙漠之鷹,手槍嘛,後座力也沒那麼大,剛好合適,她就指遠處的固定靶盤:“打那個。”
再踮腳幫聶釗:“來,我幫你調整姿勢,免得拉傷肌肉。”
聶老板這幾個月健身都廢了,唯一的運動隻有抱娃,還真是,抬起胳膊都痛。
不過他先回頭看一眼,等一幫保鏢退遠了,這才又回頭。
有名師指點就是不一樣,在陳柔的命令聲中他扣扳機,再一看,不錯,七環。
因為槍的後座力隻有專業訓練的人才能掌握其幅度,所以像聶釗這種外行要射擊的時候,都得是雙手握槍,否則子彈就會亂飛。
但當然,耐心打上幾把,等熟悉後座力了,聶釗也可以嘗試單手。
首富太太給他當教練嘛,表現也很不錯,甚至有一把,他打到了九環。
不過聶釗自己並沒有用心,因為他射出去的了彈,彈道都是太太擺出來的。
而今天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正好不想在家裡聊,這會兒又是個好聊天的時間,他就先說:“阿遠要出娘胎的那天,宋仔打電話,說你被阿遠踹的路都走不穩。”
雖然沒那麼誇張,但是,如果被人拳擊肋骨,聶釗肯定受不了,但陳柔可以。
所以她那天確實被兒子給蹬疼了,不過她隻說:“阿遠天生的,力量確實很厲害。”
聶釗點頭,又說:“我往醫院趕的時候,空前的恐懼,因為我不知道自己將要麵對的是什麼,我怕醫生說你難產,還會問我是要保大還是保小的問題。”
陳柔明白了,他是有話要說,她於是問:“所以呢?”
這一回她想幫他校準,但聶釗躲開了,自己瞄準了靶盤。
扣發子彈,因為倆人都沒有戴耳機,同時耳朵一陣嗡鳴,聶釗也沒有打中,子彈脫離靶盤,飛向了遠處的草叢。
他倒也不泄氣,也不看子彈,而是回頭說:“但是,你一句話把我拉回了現實,也叫我冷靜了下來,你知道那句話是什麼嗎?”
關於生產那天的細節,陳柔記得的也並不多。
……
“你說阿釗,,我怕……”聶釗看到妻子,見她轉身想走,一把掰上肩膀將她拉了回來,伸一根手指:“阿遠滿月那一天,你也答應過我,會回答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