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他有妹夫了。
擔心了一早上,沒忍住來看一眼,沈奕瑾很優秀,他十分希望堂妹有個好歸宿。
這下總算安心,趕緊偷溜回訓練場。
某首長可能自己想湊熱鬨,放出一句漂亮話“老李,老丁,咱們去轉轉吧,看看兔崽子們安不安分。”
李鵬飛和丁友良對視一眼,心知老友按耐不住,保不齊就是怕閨女的招牌砸了,並非關心底下的光棍。
早上寶貝疙瘩是怎麼保證來著?
哦,想起來了。
“爸爸,今天保準能成幾十對,家屬院的房子我很快會給你填滿的。”
“詩詩玩得高興就好,房子什麼的,空著也沒關係。”
“不行,必須填滿,我金牌媒人的招牌不能砸。”
“好好好,詩詩是金牌媒人,那你今天玩開心點。”
聽聽,寵閨女的人真沒底線。
“我這坐得腿酸,去走走吧,活動下手腳。”
“等會我,鎖好櫃子馬上來。”
三張威嚴的臉出現在會堂走廊,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小了些。
張桐抱著囡囡,囡囡抱著奶瓶,一大一小也不知在說什麼,笑嘻嘻地盯著一個角落。
三人同時看去,角落驚現八百年不曾出現的笑臉,雖然隻是扯了扯嘴角,眼尾稍微彎了一點點,也足夠驚人。
看嘴型,好像在說我們第一。
多麼傲嬌的嘴臉。
“沒想到沈小子這麼支持詩詩的工作,不愧是待過同一個戰場的小夥伴。”蕭首長指的是邊境一事。
李鵬飛和丁友良都知情,很讚同老夥計這番話。
他們就是在一個戰壕出生入死過的革命友誼,長長久久。
正欣慰著,就聽到大寶貝飆高音。
“什麼?你不滿意?你想換個男人?還要換個軍官?最好是團長?”
連著五個問號,可見詩詩有點驚訝。
“你說不介意不能隨軍的,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哦,看到隔壁是軍官,人家談著隨軍的事你突然就開竅啦?你真行。”
詩詩頓了一下,內心先翻一個大白眼。
普通人不可能逃過她的精神力,先前這人是真的不在意隨不隨軍,突然改變,看來隔壁的誘惑真的很大。
斜眼看去。
左邊是牆,右邊是士官,同樣不能隨軍。
再看前麵,哦,是個連長,隔著一個人一張桌,說話小聲應該聽不到。
再看後麵,是沈冰山啊。
靠,沈冰山居然說到交津貼存折的事,特麼的有備而來啊,真狗。
以前不要媳婦,這會真香,看把錢姐姐聽得都迷瞪了。
團長津貼比排長多多了,難怪把人小姑娘誘惑住。
可惡,被沈冰山裝到了。
“隻有一個破團長是光棍,你的意思是想換這個大冰山?”她指著沈奕瑾問女孩。
女孩羞紅著臉低頭,還沒來得及張嘴就被破團長搶答了“不換,嫂子,我們吃完了。”
還是冷冰冰的臉,小語氣卻輕快得很。
他拿起兩個碗反過來倒了倒,用行動表示他和錢園園相親成功。
頓了一下,他又補充一句,“我的津貼隻給錢同誌。”
這句話相當於變相告訴眾人他是錢園園的,彆人休想染指。
速度啊!
錢園園羞得不敢抬頭。
不知是不是錯覺,竟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老夫老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