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我雙腳盤坐於身前,腳掌相合,左手食指與拇指相抵,右手中指由上而下穿過,右手食指與拇指相抵,又將左手中指包在其中,然後左手無名指與右手無名指相抵,雙手小指也相抵,指尖全部指向上方,右手在外左手在內,雙手中指抵著眉心,姿勢十分詭異,周身還散發著藍色的光芒。
我為了確保整個轉化過程萬無一失,沒有使自己進入冥想狀態下進行轉化內功,而是在正常狀態下進行的,因此整個轉化過程我整整用了二年的時間才完成。再加上之後用無崖子教我的方法將轉化完的內功傳入我的周身經脈,使我堵塞的經脈全部疏通並對“九陰絕脈”進行治療。這個過程我也是在正常狀態下進行的,就這樣我又用了二年半的時間才完成。而我真正練功的時間隻用了半年,當然隻有練功的時候我才進入冥想狀態,否則還不知道又要花多少時間才能練成。如此我總共用了五年的時間進行閉關,直到我十五歲生日那一年的正月之後才出關。
再說段譽這邊,我將兩份秘籍熟記後進房閉關,原本則留給在外麵的段譽練習,同時我們還練習了最基礎的“段家劍法”。段譽練完“段家劍法”之後,才開始練習“一陽指”,最後才是“六脈神劍”。然後他還練了些其他我交給他的武功以及逍遙派武功。直到四年後,刀白鳳也來到天龍寺後山找段譽談心。
每年,段譽會將所學有所有武功都練一遍。這日,他剛練完“段家劍法”後,準備開始練“一陽指”時,卻見一小沙彌領著刀白鳳來到天龍寺後山,小沙彌將刀白鳳領來後就離開了。段謄雖然不明白刀白鳳為何會來到天龍寺,但還是親昵地湊了上去,挽著刀白鳳的手臂親昵道:“娘親,您怎麼來了?可是想譽兒了!”
刀白鳳自是早習慣了段譽對自己的這些親昵,輕輕地拍了幾下段譽的手溫柔地說:“那是自然,哪有做娘親的不想自己孩兒的!”段譽自然是很高興自己的母親能來看他,當然他也知道刀白鳳此番前來的目的,絕不會是單純地因為想他了而來看他,雖然他不知道刀鳳白來此的原因是什麼,但是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於是,親昵地拉著刀白鳳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親昵地挨著刀白鳳道:“娘親此次前來,應該不隻是來看譽兒那麼簡單吧,想必是有事要和譽兒說吧。”
刀白鳳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看了看四周,卻沒看見我才道:“妍妍呢?可是去療傷了?”段譽輕“嗯”了一聲,然後刀白鳳繼續說,“也不知那方法行不行得通,這丫頭也不說說是什麼方法,真讓人擔心啊!”段譽聽後輕笑了一下,然後一臉驕傲地說:“娘親您就放心吧,也讓爹爹和伯父、伯母放心,妍兒從來不會做連她自己也沒有把握的事的。”刀白鳳盯著段譽看了好一會兒才說:“譽兒似是很放心呢,譽兒當真放心嗎?”刀白鳳還是非常了解自己的這個兒子的,彆看平日裡傻傻愣愣的、一副好像什麼都難不倒的樣子,可是隻要事情一旦牽扯到我的身上,整個人就完全變了,哪怕是一點點的小事都會格外地緊張,深怕我會出什麼意外。所以,彆看他現在表麵上很輕鬆的樣子,實則內心還是很擔心的,因此刀白鳳才會有此一說。
段譽聽後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心想果然知子莫若母啊,尷尬的笑了笑道:“還是娘親了解譽兒呢,這看不見人的,譽兒的心總是懸著,怎麼也放心不下,隻有妍兒安然無恙地在譽兒跟前才可安心。娘親,這是否代表譽兒真的是喜歡妍兒啊!”
刀白鳳聽後地挑挑眉,故作不解地問道:“哦?譽兒不知道?就算不明白又有何關係,你和妍妍有那紙婚約在,還怕妍妍日後不做你媳婦不成!”其實刀白鳳清楚地記得我小時候說過的話,她之所以這麼說是要讓段譽親口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她才好開導,再者她還有些惡趣味地想見見兒子著急的樣子。
果然,段譽聽了自己娘親的話當場急了,蹭地一下從刀白鳳的身上彈起身,著急地說:“娘親,這才是令譽兒煩惱的地方。妍兒說她不要孩兒是因為有婚約才娶她,她要孩兒是真心喜歡心甘情願地想娶她,她才肯嫁給孩兒。娘親,您也知曉妍兒從小陪著孩兒一起長大,孩兒自然也很喜歡一直以來有妍兒的陪伴。隻是孩兒不明白的是,孩兒對妍兒的感覺是真心喜歡還是隻是一種習慣。”
刀白鳳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看了看四周,卻沒看見我才道:“妍妍呢?可是已去治傷了?”段譽輕“嗯”了一聲,然後刀白鳳繼續說,“也不知那方法行不行得通,這丫頭也不說說是什麼方法,真讓人擔心啊!”段譽聽後輕笑了一下,然後一臉驕傲地說:“娘親您就放心吧,也讓爹爹和伯父、伯母放心,妍兒從來不會做連她自己也沒有把握的事情的。”刀白鳳盯著段譽看了好一會兒才說:“譽兒好似很放心呢,譽兒當真放心嗎?”刀白鳳還是非常了解自己的這個兒子的,彆看平日裡傻傻愣愣的、一副好像什麼都難不倒的樣子,可是隻要事情一旦牽扯到我的身上,整個人就完全變了,哪怕是一點點的小事都會格外地緊張,深怕我會出什麼意外。所以,彆看他現在表麵上很輕鬆的樣子,實則內心還是很擔心的,因此刀白鳳才會有此一說。
段譽聽後怔怔地看著自己的母親,心想果然知子莫若母啊,尷尬的笑了笑道:“還是娘親了解譽兒呢,這看不見人的,譽兒的心總是懸著,怎麼也放心不下,隻有妍兒安然無恙地在譽兒跟前才可安心。娘親,這是否代表譽兒真的是喜歡妍兒啊!”
刀白鳳聽後地挑挑眉,故作不解地問道:“哦?譽兒不知道?就算不明白又有何關係,你和妍妍有那紙婚約在,還怕妍妍日後不做你媳婦不成!”刀白鳳清楚地記得我小時候說過的話,她之所以這麼說是要讓段譽親口出自己內心的想法,她才好開導,再者她還有些惡趣味地想見見兒子著急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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