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還在想準備對慕容博近身肉搏戰時,慕容博的聲音從我對麵想起,或許是見我許久沒有動作而等得有些不耐煩起來,隻聽他道:“怎了?如今才知怕是何滋味了?哼,可惜晚了。”說罷不給我任何調整的機會,立刻向我出掌而來。
我抬頭看著他攻將過來,我本想用淩波微步避開,但轉而想到慕容博的為人還是不要用現世的武功為妙。正當慕容博的一掌來到我跟前時,我準備用瞬間轉移轉到他身後時,一個身影飛快衝到我身前,與慕容博糾纏起來。等我從思緒中回過神,才看清那個身影是段譽。原來,段譽見我走上前隻是和慕容博說了幾句,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再加上看見慕容博向我攻來時我沒有任何反應,他知道我在想應對之策。因此,為了給我充分的時間思考,他飛身上前為我擋架。所以,當我抬頭正好看到段譽飛身而來的那一幕。
由於,現在是段譽在和慕容博對打,我不好再上前參合,以免誤傷了段譽,隻好先後退幾步再視情況再做決定。同時,傳音給段譽告訴他不要展露自己的武功,小心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段譽聽到我的傳音,立刻改變自己的出招路數,一會兒是這個武功一會兒是那個功夫,將自己所會的武功輪翻著一種出手一二招,再換另一種。
接著,段譽和慕容博戰了五十多個回合後,終於逼他使出了自家功夫參合指。我和段譽都未想到他會用自家功夫,以至段譽中了他突然出手的一指。可段譽沒有讓他小看了去,儘力穩住自己,讓自己看上去像是沒有中指一般,與此同時向慕容博使出一招天霜氣。天霜氣雖然能將慕容博暫時凍住,擋住了他的攻勢,但我知道那也隻是暫時的,他解凍後還會攻來的。而段譽傷得應該也不輕,接下來的進攻全部都壓在了我身上。
這時,段譽已經回到了我們這邊,我見他臉色蒼白,不免有些擔心,心裡更是有些過意不去,每次都有他在我前麵擋著。然而,段譽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擔憂,輕撫我的頭,微笑著說:“彆擔心,我沒事的!”可是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立刻噴出了一大口血。
段譽尷尬地笑了笑,一手撫上我的臉頰,輕歎道:“嗬嗬,還是沒瞞住你!”看著他嘴角上鮮血,我的心像刀割般疼,氣血也隨之上湧,鼻子更是感覺酸酸的,眼淚也直在眼眶裡打轉。此時,突然我感覺胸口一熱,心臟也猛烈一震。我立即抬手在心口處探測,赫然發現魔性的封印出現了破裂,魔將衝破封印而出。或許之前抵擋丁春秋時,雖然擋住了他的進攻,但是依然沒有擋住他的毒。毒藥雖然對我的身體不會有影響,但是對於暫時被我封印起來的魔性卻是極大的誘惑。所以此時,我知道我一定會成魔,隻是時間問題而已。屆時萬一傷了或殺了什麼不該傷的或殺的人,我一定會後悔一生的。尤其是若傷著的是段譽,我更會生不如死。我掃了一眼所有人,猛地抓起段譽的手,說:“譽哥哥,帶著所有人快離開這裡,不用管我!”
“不,妍兒,你怎能說這樣的話,我怎能不管你!”段譽毅然否決了我的話。
這時,我又覺得心口的封印因魔的衝擊而痛了一下。心裡更是著急起來,若再不及時壓住它,魔就真的要出來了,我不能在段譽跟前成魔,更不能在成魔之後而傷了他。我費力地推開他說:“譽哥哥,就算妍兒求你,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你放心,妍兒不會有事的,隻是要單獨呆上一會兒。你們先去找個客棧落腳,並沿路留下記號,六個時辰後我會去與你們會合。”我一口氣說完所有的話,又覺得心口一陣疼痛,這次較前次時間更短,痛感更為劇烈,恐怕下次魔真要出來了。
可抬頭看見段譽還在我跟前站著,一臉擔憂的樣子。我知道他是關心我,可是現在不是該關心的時候。“譽哥哥,你們先離開,等會合後妍兒再跟你解釋,妍兒求你了,好不好!”我不知道我還能支撐多久,他再不走,我幾乎要跪在地上求他離開了。
段譽見我痛苦地勸自己離開,雖然心裡還是很擔心我,但是他又知道我一定有原因的。再者,我也說了等會合後我會解釋清楚的。因此,再次擔心地望了我一眼,帶著所有人離開了山道。
段譽他們剛離開山道的時候,我感覺心口出現陣痛,且越來越痛,痛得我連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隨後魔便從我心口衝破封印而出。我仰天長嘯,低頭時那瞬間雙眼變得通紅,臉色滲白,嘴唇紫黑,雪飲狂刀也被我從通靈納玉戒中祭了出來,屆已成魔。幸好,之前我在尚有一絲理智的那一刻,放了點血製止了魔的徹底爆發。成魔也隻有一盞茶的功夫,之後隨著我放血的舉動,魔性也開始慢慢消退下去。卻時不時地還有些許殺人的衝動,但也隨著我放血的舉動逐漸減輕,我更用雪飲狂刀深深插在地上,雙手也緊緊地握住刀柄,不讓自己的身子衝出去。不然,連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會到哪裡去大開殺戒。
另外,正當我成魔的那一刻,慕容博剛好從冰凍中解脫,正好看見我成魔後的模樣。他是習武之人,自然能感覺到我渾身散發著強烈的殺氣,逼得他後退了幾步。心裡不免咯噔一下,心道:幸好老夫沒有與這丫頭正麵交鋒,不然怎樣死的都不知道。隻是她怎會變成如此模樣,剛才隻聽到他們模糊的對話,看得也不真切……
這時,我也看見了解凍後的慕容博。由於我已成魔,凡看見眼前任何能動的都想衝上去殺了他(它)。所謂遇佛殺佛,遇神殺神,萬物皆不能活。幸好我在放血理智尚存,抬眼狠狠地瞪向慕容博,用傳心術對他說:不想死的話,就立刻消失。雖然我很想殺了慕容博,但我知道如果一旦放縱,那將是毀天滅地的屠殺,甚至不知道何時才得收手。所以,我現在隻能暫時放了慕容博。
顯然,慕容博再次被我通紅的雙眼震撼到了,心裡涼了一大截,同時他也聽到我用傳心術傳給他的話。他最後看了我一眼,隨即縱身離開。看見慕容博離開,我也放心了不少。隻待魔性削減的差不多時,用觀音心經和冰心決再次暫時封印魔性,待日後用“洗理”之術通過兩個心經將魔性徹底壓製。
相信看過《風雲》的人都知道,要除去魔性隻有兩種方法。一是破其魔眼,但這種方法在我身上是行不通的,因為我沒有魔眼。二則是換血,要放光魔者自身的血,立刻用另一個人的血輸進去。用這種方法是必要犧牲一個人的性命才能完成,而我是萬萬不會這麼做的,更何況周圍也沒有人讓我這麼做。既然這兩種方法對我來說都不可行,那麼我又要如何維持生命呢?
前文提過我是來自三千多年後的靈界,會一項特殊的技能洗理,這洗理說穿了就是類似於瞬間換血。所以,清除魔血換新血,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難的是,再次封印魔性需要六個時辰時間。
可是天不遂人願,就在我快大功告成的緊要關頭,有人打擾了我運功。大約五個時辰的時候,在我迎麵的方向走來兩名男子,聽他們的言語像是青樓裡的人。男人甲:“哎,這都快開業了,可我們還沒找到好貨色,這會回去怎向媽媽交代啊!”
男人乙:“是啊,誰說不是呢!都好幾天了,回去免不了挨罵!”
“等等,也許我們今天不會挨罵了,你看那兒。”男人甲指著我的方向興奮地說。
男人乙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也看到了我,他看了一眼男人甲說:“先彆高興得太早,過去驗完貨才行。”男人甲點頭表示讚同,同男人乙向我走來。
兩人來到我跟前,圍著我轉了幾圈,隻聽男人乙又說道:“還真是好貨色啊,年齡也差不多。”
“先帶回去,讓媽媽定奪。”男人甲說。說著兩人拿了個布袋將我套上,扛到青樓的雜物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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