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小櫻瞅著身邊的這個千手扉間不禁有些奇怪,剛剛不是挺樂嗬的嗎?
怎麼現在就唉聲歎氣了?
“果然,宇智波的人都是如此。”
千手扉間顯得有些意興闌珊。
雖然他確實是看宇智波不爽,但是心中樂嗬勁過了,就開始思索宇智波覆滅後的後果。
不得不說,宇智波作為千手一族千年曆史以來最強的對手,宇智波的武力是毋庸置疑的。
也正因如此,千手扉間的弟子之中會有宇智波鏡的存在。
宇智波鏡和其他的宇智波族人不一樣,在千手扉間的設想之中,宇智波鏡會在他的扶持之下成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不過,可惜……
不僅僅是千手扉間本人犧牲,就連宇智波鏡沒過多久也死在了戰爭之中。
如今就連宇智波一族都已然成為了曆史,再想這些倒是顯得有些無趣了。
而宇智波滅族,木葉實力也會降至曆史冰點。
“小櫻。”
“嗯?”
“相信以猿飛對你的信任,宇智波滅族的緣由,你應該也是清楚,若你是火影亦或者宇智波族長,你該如何抉擇?”
千手扉間看著身邊這個將自己召喚出來的小女孩。
對方掌握小綱的怪力,猴子的通靈,濕骨林的傳承,如今猴子更是願意將穢土轉生交付這丫頭手上。
對方是猴子心腹中的心腹,乃至於繼承者。
小櫻側目看向身邊的男人,心中略微思索一番,不緊不慢的開口:
“這個問題很好解決。”
“若我是火影,拉攏一批,打壓一批。”
“跳的最歡的全部尋個罪名拉致木葉街頭斬首示眾,以儆效尤,安分守己的給予聲望,實權,安撫其心。”
千手扉間聽著小櫻的答案點了點頭,殺雞儆猴之下許以重利。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都是需要自身實力足夠硬,並且能夠一直鎮壓住剩餘的宇智波。
小櫻的回答還沒有結束,隻見她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淩厲,繼續開口:
“若我是宇智波族長。”
“在木葉高層不斷打壓,族內群情激奮想要政變的情況下……”
千手扉間聽到此處,眼神微微冷了起來。
小櫻的這意思,當初的宇智波已然準備造反了嗎?
而不知什麼時候,猿飛日斬和自來也已然出現在兩人的身後。
他們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宇智波鼬。
—時間回到七個小時前—
“瞧我發現了什麼?”
“沒想到外出取個材,居然能碰上你這一號人?”
自來也的話語傳入宇智波鼬的耳中,這不禁讓宇智波鼬心神有些崩潰。
“住,住手。”
“我是自己人。”
“我是臥底,我要見猿飛日斬!”
“我是火影安插在曉組織的臥底!”
宇智波鼬深知自來也與其他人不一樣,對方是猿飛日斬的弟子,雖然和大蛇丸是同門,但兩人卻是有著本質般區彆的存在。
而且,自己這個狀態想要從自來也手中逃跑,無疑是癡人說夢。
與其被對方抓走扔到拷問部平白遭受刑罰之苦,倒不如直接通過對方麵見猿飛日斬。
自來也看著眼前的幾乎隨時都能倒地的宇智波鼬,並沒有被宇智波鼬的一己之言而動容。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現在封印住自身的查克拉,我帶你去見火影。”
宇智波鼬聞言不禁慘然一笑,現在的他還有查克拉嗎?
——
猿飛日斬三人的到來自然沒有瞞過千手扉間和小櫻兩人,隻是對於宇智波鼬也在場,小櫻倒是有些意外。
不過即便如此她也並沒有停下她的話語。
“若我是當代宇智波族長,麵臨如此內憂外患之處境。”
小櫻嘴角勾勒出一抹寒意。
“立即派人前往其他忍村,岩隱,雲隱,砂隱都行。”
此話一出頓時讓千手扉間皺了皺眉。
這是想要帶人跑路?
相比於千手扉間,猿飛日斬則是有些頭疼。
他可太熟悉這個粉毛了。
這絕不是帶人跑路!
真要是聯係下家,那麼小櫻也就不是小櫻了。
“派人做什麼?”
千手扉間麵無表情的開口問道。
“做什麼?”
“當然是利用寫輪眼把他們尾獸放出來,來一場尾獸之亂!”
小櫻一副看白癡的表情看著千手扉間。
???
千手扉間愣了一下,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很快就明悟了起來。
原來如此!
果然。
猿飛日斬心中哀歎一聲。
我的小祖宗啊,這些話當著我的麵說說也就罷了,你怎麼還能在二代大人麵前說呢?
更何況旁邊還有宇智波鼬這個瘋子。
“把他們尾獸放出來又是為什麼?”
相比於已然知曉小櫻想法的千手扉間和猿飛日斬,自來也則是完全一臉懵逼。
而宇智波鼬則是一直沉默的聽著。
“當內部矛盾解決不了時,最好的辦法就是引入外部矛盾。”
“既然宇智波和高層的矛盾解決不了,我身為宇智波族長怎麼可能等待死亡。”
“直接引爆其他村子尾獸,並且‘一不小心’留下木葉的痕跡。”
“高層無瑕顧及宇智波,這樣一來為家族爭取喘息時間。”
小櫻的話語對於自來也來說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但是這樣,小櫻,你考慮過後果嗎?!”
“會引起戰爭!”
自來也幾乎是想都不想的直接開口反駁。
“怎麼?”
“沒有這樁事,戰爭就不會開啟了嗎?”
這一句話直接懟的自來也啞口無言。
小櫻對於自來也這個理想主義者的想法並不在乎,她承認自來也是個很不錯的老師,但有時候卻過於天真。
“引爆其他村子尾獸,不僅僅可以削弱對方戰力,同時迅速將內部矛盾壓製最低!”
“然後立即安排人手在邊境不斷挑起衝突,開啟戰爭。”
“在外敵的威脅下,隻要高層和宇智波腦子沒病就應該把眼前的矛盾放下。”
“這樣一來,宇智波的危機迎刃而解,而且無論戰爭傷亡無論多麼嚴重,以木葉和宇智波的力量,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宇智波直接覆滅。”
“而且還能利用這一場戰爭,我可以將族內所有反對我的聲音全部送上戰場!”
小櫻又轉頭看向猿飛日斬,意有所指道:
“若是火影有足夠敏銳的嗅覺,對於我這個宇智波族長所做的一切就應該已然明悟。”
“同樣將自己的政敵,意圖不斷挑撥高層與宇智波的小醜送上戰場,光榮犧牲。”
“這樣一來,即便不能完全瓦解高層與宇智波的矛盾,起碼可以穩定十年!”
“後續之事,那就要隨機應變了。”
小櫻看著身邊沉思的千手扉間挑了挑眉。
“以上,就是若我是宇智波族長的解決方法了。”
千手扉間摸了摸下巴,再一次重新正視起了身邊的這個粉毛。
他本以為對方不過是在忍者上的才能足以令自己驚豔。
沒想到,對於局勢以及政局的把握也是令人驚喜不已。
這個粉毛,真是令他心生歡喜。
“若是要引爆其他村子村子尾獸,怕不是要一個高手前往,那時候的宇智波,除了族長本人還有誰能但此重任?”
千手扉間下意識的思索這個計劃的可行性。
雖然隻是一個設想,但是心思縝密的他也是容不得絲毫的差錯。
“有,還有兩個,其中一個不就在這裡嗎?”
小櫻看了一言不發,隻是沉默的,隱隱有些顫抖的宇智波鼬。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原來是這樣……
爸爸,媽媽,泉……
我,我,我……
宇智波鼬這一刻微微低著頭,死死的咬著牙。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他知道這個方法。
這不是證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錯誤的嗎?
這不是證明,他所做的一切就如同小醜嗎?
為什麼要告訴我?
為什麼要告訴我!
讓我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死在佐助手上就不可以嗎?!
千手扉間順著小櫻的目光看了過去。
這就是覆滅了宇智波的千手鼬嗎?
額,不對,宇智波鼬。
“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宇智波止水,兩個人都是開了萬筒的宇智波。”
“憑借他們兩個人的能力,引爆尾獸絕不是難事。”
小櫻看著宇智波鼬,眉眼之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如果做事直接一刀切,不思考解決事情的辦法,就去把惹出事情的人解決掉。”
“人之所以稱作人,是因為人有著憐憫之心。”
“即便是十惡不赦之惡徒,也總有心中柔軟的那一麵。”
千手扉間聞言,下意識的反駁:
“我們是忍者。”
“忍者也是人。”
小櫻直接打斷千手扉間的話語。
“你會殺一個身處繈褓之中的嬰兒嗎?”
小櫻的話讓千手扉間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