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為了你的安全,聯合誌村團藏,宇智波帶土對整個宇智波一族展開了無差彆的屠殺。
老人,小孩,孕婦,嬰兒,任何人都沒有放過。
這些本該是可以避免的……
但是……
小櫻的話語一句一句的在佐助的腦海之中回蕩。
黑發的少年雙目失神的一步步走在火影崖通往山下的階梯上。
宇智波不是榮耀的一族。
而是帶著謀逆罪名的族群。
佐助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但是……
眼前這多彩的世界,好似突然化作一片灰白之色。
“薩斯該。”
熟悉的聲音在身邊響起,但是佐助卻仿佛什麼都沒有聽到一般,一步步機械的向前走著。
“喂,佐助,發生什麼了嗎?”
那道聲音的主人,從後麵跟了上來。
一抹金色闖入了這灰白色調的世界。
“是……鳴人啊……”
看了一眼好友,茫然的少年繼續向前走著。
“佐助,你怎麼了?”
“是小櫻和你說什麼了嗎?”
被自來也拽走的鳴人根本就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山腳下等待著兩人。
“鳴人……”
看著眼前的好友,佐助下意識的捂住了臉。
“如果,有一天……”
“最愛你的人,為了保護你做錯了事該怎麼辦?”
佐助有些沉悶的聲音從口中傳出,這讓鳴人奇怪的撓了撓頭。
&nmm……”
“那要看是什麼錯事了,如果隻是普通犯錯的話沒有什麼是一碗一樂拉麵解決不了的!”
“如果有那就是兩碗!”
看著眼前跳脫的金毛,佐助抿了抿唇。
他真是糊塗了,居然會問鳴人這種問題。
雖然對於鳴人能否給自己答案並不抱有希望,但是佐助依舊輕聲開口道:
“很嚴重的錯誤,有人為了保護鳴人殺了一千多個人……”
“老弱婦孺,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包括鳴人的……爸爸媽媽。”
鳴人聞言臉色頓時僵住了,看著眼前渾身都彌漫著名為茫然氣息的佐助,呐呐的說不出話來。
佐助看著僵在原地的鳴人,心中輕歎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不應該讓鳴人知道。
畢鳴人和這種事情是兩個世界的存在。
“喂。”
佐助漸行漸遠,但是鳴人卻突然開口喊住了佐助。
“還有什麼事嗎?鳴人。”
“抱歉,我現在的心情有些糟糕,可以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嗎?”
眼角掛著難以言喻的悲傷,這讓鳴人想要說的話硬生生的止住了。
但是即便如此,鳴人也是依舊梗著脖子開口。
“佐助。”
“我從小就是一個孤兒。”
“不知道什麼叫做爸爸媽媽,但是……”
“我想象過,如果有爸爸媽媽的話,那一定會是十分幸福的事情。”
“我不知道佐助為什麼問這種問題。”
“但是,如果有人想要殺死我的爸爸媽媽。”
“那麼,就必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如果爸爸媽媽死了,我哪怕四肢被折斷,也要用下巴挪著身體,然後用牙齒咬死對方!”
“不管那個人是誰!”
所以……宇智波鼬必須死嗎……
佐助看向鳴人的眸子微微輕顫著,心底不禁想到那個男人。
曾經和對方相處的有多愉快,現在佐助就有多痛苦。
“喂,鳴人……”
佐助看著金發的少年開口。
“嗯,我在!”
“一直都在!”
“無論誰傷害了佐助,我一定都會站在佐助身邊!”
“還有小櫻!”
“額……還有井野……”
&nmmm……還有丁次鹿丸牙誌乃天天……”
鳴人仿佛是宣誓著自己對佐助的保證大力開口,然後又不由得想到一大串人的名字,想著把這些從小長大的夥伴一個個全都說出來。
“夠了,鳴人。”
看著眼前的鳴人,佐助自己都沒有發現,心頭那難以言喻的悲傷在鳴人的話語下淡了許多。
“三年了,我們還沒有比試過吧?”
佐助本來是想用戰鬥來麻痹自己,但是看著眼前蠢萌的家夥,已然默默的將戰鬥換成了比試。
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區彆,但是意義卻有很大的不同。
“當然可以!”
“我也是很期待能和佐助一較高下!”
“我和你說,我現在可是很強的噢!”
鳴人見佐助要和自己比試,當即是來了精神,直接上前攬住了佐助的肩膀。
“白癡,太近了。”
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佐助終究是沒有將其拍下。
時隔三年,曾經親密無間卻又處處爭搶第一的好友又一次的來到了那熟悉的第三演習場。
“在開始之前,先等我五分鐘!”
佐助疑惑的看著鳴人。
然而鳴人卻沒有過多解釋,而是一個人跑到了一棵樹下分出了兩個影分身,然後本體連同影分身盤膝而坐。
仙術查克拉最多隻能儲存兩個影分身。
而鳴人在回到木葉,和佐助的初次見麵就已然解開了一個仙術分身,然後之前和佐助聯手對戰誌村團藏的時候又解開了一個分身。
這期間鳴人一直沒有去妙木山補充仙術分身。
而常態的鳴人想要打贏佐助,實在是有些困難。
佐助看著鳴人的舉動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默默的等待。
五分鐘很快就過去,鳴人本體連同兩個影分身全部進入仙人模式。
“ok!”
“這下可以了!”
鳴人的眼角浮現橘色眼影,立馬站起了身子向著佐助笑著開口。
“真是個白癡,如果真有敵人的話,誰會等你慢慢變身啊。”
佐助看著眼前的家夥無奈笑笑。
“欸?”
“不是有佐助嘛,佐助肯定能為我拖住五分鐘的!”
鳴人對於佐助的話不以為意,然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真是輸給你了……”
“來吧,鳴人,讓我見識一下你這三年的成果。”
……
猿飛宅
“所以說,團藏他……”
猿飛日斬躺在床上,麵色複雜的看著眼前的兩人。
水戶門炎和小櫻。
一個是他幾十年的老友和同僚,一個是他耗費最後心血所培養的弟子。
“他已經被我關押進了死牢,身上被刻下了封印查克拉的咒印。”
水戶門炎輕聲開口。
“這樣啊……”
“炎,你能出去一下嗎?”
“我有些話想單獨和小櫻聊聊。”
已然瘦骨嶙峋的老人連大聲說話都是一件極為艱難的事情。
“好……”
水戶門炎看著眼前的猿飛日斬歎息一聲默默離去。
此刻屋子之中隻剩下了小櫻和猿飛日斬師徒兩個人。
小櫻沉默著沒有開口。
僅僅小櫻外出的兩天,猿飛日斬就已然連下地都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
“過來坐著。”
猿飛日斬拍了拍床邊,小櫻沉默的坐下。
病入膏肓的老人細細看著眼前的少女。
這是他最後的心血,最後的傑作。
當年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那時候的小櫻還是一個六歲的孩子。
一拳就把欺負鳴人的學長給打飛了。
時過境遷,不過區區十年,那個不起眼的小女孩如今已然成為了令整個忍界無人敢輕視的存在。
不日更是將會成為五代火影。
不僅僅是木葉最為年輕的火影,也是第一位女火影。
這讓猿飛日斬欣慰的同時,也不由得有些憂心。
太年輕了,太年輕了……
年輕就代表著衝動,而小櫻雖然一直都是給人沉穩的感覺。
但是猿飛日斬知道,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小櫻……”
猿飛日斬輕聲呼喚弟子的名字。
“嗯,我在。”
看著眼前的老人,小櫻應了一聲。
“可以告訴老頭子我,你是怎麼看待大名的嗎?”
蒼老的老人注視著自己的弟子。
終究還是來了……
小櫻麵對這個老人並不想欺騙對方。
小櫻騙誰都可以,但是唯獨眼前這個人。
不可以。
“大名,貴族。”
“不應該存在。”
對於旁人來說足以算作謀逆的話語從小櫻口中訴說出來。
沉默……長久的沉默。
“此刻大名身處木葉,即便小櫻登上火影之位,無疑是頭上壓了一個上司。”
“如果這一位大名利用千年以來日積月累的權威與小櫻作對。”
“那麼小櫻接下來該怎麼做?”
出乎意料,猿飛日斬並沒有勸說小櫻放下這大逆不道的想法,而是詢問小櫻接下來該如何做。
聽著老人的話,小櫻翠眸微動。
“他不會有這個機會。”
“木葉忍者是從小在木葉長大的,即便大名權威能夠影響到他們。”
“但是,忍者聽命於火影。”
“而且……”
眼簾微微下移,小櫻沒有多說,但是猿飛日斬已然明白。
“老了,真的老了。”
猿飛日斬苦笑一聲,搖了搖頭。
小櫻連上一任大名都能殺,更何況眼下這個不足十二歲的孩子。
以小櫻的能力,操控對方易如反掌。
“我會以大名的名義,將木葉定為火之國都城。”
“彙聚全國的財力將木葉擴建,然後從全國範圍內培養忍者。”
“這樣一來……”
小櫻訴說著心中的藍圖。
“忍者數量飆升之下,屆時木葉的財力再如何雄厚也供養不起這麼多的忍者。”
猿飛日斬接話開口。
“是。”
小櫻點了點頭。
“但是,忍者雖然不是生產,但是並不代表他們做不到。”
“單單修路而言,一個土遁忍者一天就能完成十幾個普通人的工作量。”話已至此,猿飛日斬也明白了小櫻的想法。
小櫻不僅僅是想讓貴族消失,也是想利用忍者的能力改造這個世界。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