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冷笑一聲,轉身走向門口,臨走時留下一句話“肖明,醒醒吧。你這種人,不配得到簡婉的愛,也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同情。你的所作所為,隻會讓你自己更加可悲。”
說完,司念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隻留下肖明一個人躺在床上,眼神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他指甲深深嵌入肉裡,卻無法掩蓋他內心的痛苦和掙紮。
司念回到病房時,簡婉正靠在病床上,眼神迷離地看著窗外。病房裡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牆壁和床單顯得格外刺眼。陽光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臉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暈。
司念走進病房,臉上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故意壓低聲音,湊到簡婉耳邊說道“肖明那家夥,現在可慘了!癱在床上,臉色比紙還白,說話都哆嗦。他還想讓你去照顧他呢,真是做夢!”
簡婉原本有些低落的情緒被司念這番話逗得一樂,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無奈的笑容“活該!誰讓他當初那麼作,這不是報應嗎?”
肖明落到什麼下場,都是他自作自受,全都是活該的。
司念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雙手撐著膝蓋,眼神中帶著幾分調侃“你這人怎麼這麼狠心?一點都不心疼他?”
畢竟這次,的確是肖明救了她們,
簡婉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心疼他?念念,你可彆忘了,他差點害死我不止一次,而且之流也是因為他才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可不是那些虐文裡被虐得死去活來的女主,才不會為仇人傷心呢。他現在這樣,我隻覺得痛快!”
司念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露出一個壞笑“那這麼說,你現在心情好了很多?”
簡婉點了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當然!這種人,早該滾出我的生活。我現在隻覺得一身輕鬆,甚至還想去找王之流複合呢!”
司念聽到這話,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嘴角的笑意卻更濃了“王之流?你確定?那家夥可不是什麼好鳥,當初不是還和你鬨得挺僵的嗎?”
簡婉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幾分狡黠“我這不是被逼急了嗎?反正肖明已經出局了,王之流總比他強吧!再說了,我可不想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司念看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卻又帶著幾分寵溺“你這女人,真是讓人頭疼。不過,你開心就好。要是王之流敢欺負你,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簡婉笑著拍了拍司念的肩膀“有你在,我還怕什麼?放心吧,我可不是那麼容易被欺負的。”
兩人相視一笑,病房裡的氣氛也變得輕鬆了許多。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他們身上,仿佛連空氣都變得溫暖起來。簡婉靠在病床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仿佛已經看到了未來的新生活。
簡婉坐在病床上,拿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最終停在了王之流的名字上。
她深吸一口氣,猶豫片刻,還是按下了撥打鍵。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王之流的聲音,低沉而有些沙啞。
“喂?”王之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但聽到簡婉的聲音時,語氣明顯頓了一下。
“是我,簡婉。”她輕聲說道,語氣儘量保持著平靜,但內心卻有些緊張。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王之流的聲音帶著一絲試探“怎麼,找我有事?”
簡婉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最終還是開口“王之流,肖明快死了。”
電話那頭瞬間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吸聲,王之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你說什麼?”
簡婉歎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他癱瘓了,脊椎被打斷,醫生說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他現在在醫院裡,情況不太好。”
電話那頭的王之流沉默了片刻,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苦澀“活該……他終於得到了報應。”
簡婉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動,語氣也變得柔和了幾分“王之流,我想和你聊聊。”
電話那頭的王之流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聲音裡帶著一絲警惕“聊什麼?”
簡婉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說道“我想和你複合。我知道我之前做錯了,但我現在真的想清楚了。你……你願意再給我一次機會嗎?”
電話那頭的王之流沉默了許久,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和無奈“簡婉,你現在來找我,是不是因為我又成了‘可憐人’?”
簡婉心中一痛,卻還是堅定地說道“不是的,王之流,我真的很想你。我知道我之前對不起你,但我現在真的想重新開始。”
王之流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可我呢?我現在是個殘疾人,連自己都照顧不好,你覺得我配得上你嗎?”
簡婉聽到這話,心中一酸,聲音也變得急切起來“王之流,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從來沒覺得你是個殘疾人。我隻覺得,你是我心裡最重要的人。我不介意你的身體,隻要你還在。”
電話那頭的王之流沉默了許久,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簡婉,你真的想好了嗎?”
簡婉點了點頭,雖然他知道王之流看不見,但語氣卻無比堅定“我想好了。隻要你願意,我願意一直陪在你身邊。”
電話那頭的王之流沉默了片刻,最終低聲說道“再說吧。”
簡婉聽到這話,心中一暖,眼眶微微有些濕潤。她輕聲說道“我會儘快出院,到時候我來找你。”
電話那頭的王之流沒有再說話,隻是輕輕嗯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簡婉放下手機,眼神中帶著一絲溫柔和期待。
她知道,雖然前路可能還有許多困難,但隻要有王之流在,她就什麼都不怕了。
簡婉放下手機,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愁,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手機屏幕。她歎了口氣,輕輕靠在病床上,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