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妨礙他明確自己的心意,他對司念有著不一樣的感情。
戈雨蓮的眼神逐漸黯淡下來,她似乎意識到許至君根本無法被她的軟硬兼施所改變。
難道是他回憶起了司念?
還是說……
她努力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沒有辦法讓許至君愛上自己?
這讓戈雨蓮的心情瞬間變得十分糟糕。
她臉色瞬間從冷笑變成了憤怒與絕望,眼底失去了溫度,“你以為我會為了你改變戈家的一切?許至君,你真是個傻子!”
就算她想把戈家洗白,但這件事根本不是這麼容易的。
何況戈家的情況複雜,牽扯極大。
洗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就算不在意自己,你也能不在意司念?”戈雨蓮麵無表情盯著他,發現許至君神色冷靜,並未有片刻動搖。
她心中一沉,看起來,似乎他並未徹底回憶起有關司念的一切。
否則不可能是這樣的態度。
但許至君對待她的冷漠,拒絕和她的婚禮,這一點,足以讓戈雨蓮無法忍受。
戈雨蓮憤怒地轉身,叫來門外的手下,揮手示意手下將許至君拖走。
她眸光涼涼的掃過許至君俊美的臉龐,聲音冰冷,“既然你不識好歹,那就讓你明白,誰才是掌控一切的人。”
手下們強行將許至君押入一間暗無天日的小黑屋,門被重重關上。
許至君的傷勢已經非常嚴重,但他的眼中仍舊保持著一絲清明。
戈雨蓮的威脅讓他心中愈加堅定,他不可能對她低頭,更不可能跟戈雨蓮結婚。
“小黑屋裡待上一會兒,想明白了再說,”戈雨蓮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冷酷而決絕,“沒有吃喝,什麼時候你求饒了,才能出來。”
雖然她於心不忍。
但為了讓許至君乖乖聽話,她也沒有辦法。
許至君的傷口劇烈地疼痛,他雖然意識清醒,但身體已經無法支撐,昏昏沉沉的。
空氣濕冷,昏暗的環境讓他漸漸失去知覺。
孤獨與痛苦交織在一起,許至君的心情沉重,但他依然沒有放棄,他的使命沒有完成,他不能就這樣死去。
房間外傳來戈雨蓮的冷酷的聲音,但對許至君來說,他早就習慣了。
他緩緩閉上眼睛,現在他需要多休息,儘快養好傷。
與此同時,司念被李子銳解救後,長舒了一口氣,情緒也逐漸安穩下來。
李子銳把她扶起來,“我先送你回家。”
司念點了點頭,正準備隨他回家,卻突然停下腳步,目光落在不遠處那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老頭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