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真敢做什麼,警察就不會放過她。
“你們保護好何蕭,如果有什麼事,立即聯係我,我抽空會去醫院一趟。”
“好的。”
掛了電話,司念長舒一口氣。
起碼何蕭的安危,暫時不用擔心。
但……
不知道許至君的情況怎麼樣了,現在她也沒有辦法去看他,更沒辦法聯係他。
與此同時,戈家彆墅。
許至君悠悠轉醒,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重新包紮,之前穿著的西服不見了。
手背上紮著針,正在輸液。
而且他現在也不在陰冷潮濕的小黑屋,而是回到了之前的房間。
許至君目光掃了一圈,微微蹙眉,沒有看到他的手機。
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間,下午三點。
許至君剛想起來,房門被人推開。
戈雨蓮推門進來,看到許至君已經醒了,眼底驟然爆發出一抹驚喜的亮光,匆忙來到他身邊。
“阿霄你醒了,你知不知道,差點嚇死我?”
戈雨蓮怎麼也沒想到,不過是想給許至君一點懲罰,就差點害死了他。
她隻是想讓許至君乖乖聽話。
目的並不是要他死。
許至君麵色冷淡的望著她,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幾天,更不清楚都發生了什麼事。
這種時候,沉默是最好的回應。
戈雨蓮以為許至君並不想理她,眼睛一下子就紅了。
“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要不是……我們的婚禮,我會延後。”
戈雨蓮把許至君關進小黑屋兩個小時就後悔了。
但她不想自己去,覺得沒麵子,讓屬下去問問他,願不願意妥協。
誰知道,許至君已經陷入深度昏迷,發燒的厲害。
戈雨蓮嚇壞了,連忙叫來醫生替他檢查。
他身上傷嚴重,沒有好全,就被關進小黑屋。
受了刺激,又發燒。
直到昨天晚上他才退燒。
戈雨蓮這幾天一直都在後悔,不應該逼迫許至君那麼緊迫。
總要等他的身體好一些再說。
許至君麵無表情的看著戈雨蓮,心中盤算著,三天還好,比他預想中要強一些。
“阿霄,你還不願意理我嗎?我知道我強迫你是我不對,但我也是為了你好。”
戈雨蓮語重心長,試圖說服他。
許至君眸色幽沉的盯著她,聲音沙啞的緩緩開口,“我不想結婚。”
“我知道,婚禮延後了,我已經跟爸爸和大哥說了,現在你隻需要安心養傷,等你好一些之前,我不會再那麼做了。”
戈雨蓮暫時妥協,她已經讓醫生給他用上最好的藥。
就算許至君現在不願意乖乖和她結婚,也沒關係。
他早晚都要成為自己的愛人,她不急於一時。
總不能不顧他的身體。
否則那天,她直接就讓保鏢把他架著去現場了。
“嗯。”許至君語氣冷淡的應了一聲,問道:“我的手機呢?”
戈雨蓮拉開床頭的抽屜,“在這裡,你是想聯係誰嗎?”
“沒有。”許至君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