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有否認,而是靜靜地站在原地,盯著不斷靠近的人。
溫寧很難說清自己對係統的情感,隻知道在這個世界,除了溫霖,麵前人或許是她最親近的人。
因為除了溫霖,是係統在一直陪著她長大。
她覺得這種情感很難說清。
一開始她隻單純的以為係統是智能工具人,後來她發現,如此智能又萬能的係統,實在太偏離現實了。
而且係統從始至終都沒有給過她什麼限製,所有穿越者該有的桎梏她都沒有,但是卻給了她許多許多穿越者需要努力才能獲得的東西。
就連先天的武魂,係統也能動手腳。
說一句無所不能完全不為過。
而這樣一個係統,沒有給溫寧製造一點麻煩不說,所有的一切行動都基於為她著想。
想讓溫寧完全沒有感觸是不可能的。
她也不是傻子。
誰究竟是對她好,又或是對她不好她能輕易分辨出。
就像麵前的這個人。
不管這個人究竟長著怎樣一張臉,渾身的氣質如何冰冷如何拒人千裡,隻要溫寧知道這個人是係統,她就無法對這個人產生任何害怕的情緒。
因為這個是她的係統。
係統從不害她。
“因為你對我很好,我想了解你。”
在兩人之間的距離隻剩下不到一米的時候,溫寧終於停下了步伐。
直勾勾地盯著麵前的人,眼神認真又執著。
現在想來,她那次吸收萬年魂骨醒來後會感覺自己的丟失了什麼東西應該也是係統的手筆。
他不想自己知道他究竟長什麼樣?
為什麼?
她又不會做什麼。
溫寧的語氣很認真,聽不出來半分開玩笑的感覺。
和她平時完全不同。
男人緩緩垂下眼,看著這個身高已經到了他胸膛處的人。
眼中浮現出思索的神情,良久後,他終於開口,“言屹。”
他的聲音和溫寧想象中的一般無二,是她從小就聽過的那道聲音。
也正是係統的聲音。
隻不過……
這個詞是什麼意思?
溫寧眨了眨眼,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這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什、什麼?”
似乎是明白了溫寧沒有聽懂,男人簡單解釋了一句,“我的名字。”
其實,他已經習慣溫寧喊他係統了。
雖然一開始不知道溫寧為什麼要這樣喊他,但這麼久過去,他也習慣了。
溫寧眼底的疑惑開始散去,片刻後她重複了一遍,“言、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