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裡的深夜,萬籟俱靜,唯有月亮還在勞作。
城東的大學士府毫不意外地沉寂了下來,唯有偶爾的幾聲狗吠還彰顯它的存在。
後院不起眼的角落,一個叫“三度”的小院裡依然燃著昏黃的燭光。
一個才十幾歲的女子,臉色在昏黃的燭光下顯得更加淒慘,她眼睛瞪得大大的麵帶恐懼,一臉的絕望和悲憤。
渾身**身上不著一縷被丟在床榻上,四肢用粗大的繩子綁在四個床腳,整個身體呈一個大字仰躺著,任人魚肉。
而一個老男人也脫得精光,露出滿身的黑褶子看著非常惡心,他滿臉滿眼的猥瑣,正往那女子的肚皮上倒酒。
喉嚨發出惡心的汙言穢語,先是對那具粉嫩的軀體又揉又掐,讓那女人發出“嗚嗚”痛苦的哭喊。
然後俯身下去,一口一口地舔,還專往女人**部位又掐又咬,女人嘴裡被塞了布,發出痛苦的呻吟聲和嗚咽聲。
“老大!這種人渣留著乾什麼?”
門口蹲守著的兩個黑衣男人恨不得堵起自己的耳朵蒙住自己的眼,阿七都想拔刀進去把他那貨閹割掉。
不顧那女人驚悚的目光,兩人很快閃身進去。
老男人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麼藥,現在眼睛赤紅,眼神迷離,被人綁了嘴裡還發出汙言碎語,四肢亂動。
死到臨頭,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就按他綁小妾的方式,兩個黑衣人把他給綁了。
兩條腿綁兩邊床腳,雙手綁著兩張凳腳,阿七還出去搬了兩塊大石頭來壓住凳腳。
他跟狗一樣同樣呈大字仰麵向上,不過躺的不是床板而是冷冰冰的地板,又用一塊破布堵住了他的嘴。
一個黑衣人從口袋裡摸出一小瓶香油,往那具醜陋的軀體滴了上去,腳底手掌滴幾滴,臉上脖子**滴幾滴,一直順著肚皮往下洋洋灑灑全部下小雨。
二哥和蛋都滴了不少,直至把那瓶香油全部滴完才收了手。
這時候那老男人終於恢複了點神誌,可又完全動彈不得叫不出聲,自始至終都瞪著大大的眼睛嗚嗚地叫,神情恐懼到了極點,比床上的女人更甚。
床上那女人反倒沒有了聲音,也不知道是嚇暈了,還是安心睡了過去。
等到黑衣人開門出去,就竄進來七八隻貓和狗,都是體型比較小的奶狗奶貓,這種時候不會把人咬死,也不讓你好活。
再把房門緊緊關上,裡麵呻吟聲、嗚咽聲、痛苦的喊叫聲不停不斷、此起彼伏。
聲音不大也隻在這個小院裡盤旋,小廝婆子們聽到也習以為常,不敢進去也不會管,有的甚至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