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景春熙一起站在窗邊,望著外麵的夜景,兩人沉默了良久。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陶金目光落在景春熙封口很高的領口處,問道“那塊玉你戴了嗎?”
他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絲關切。
景春熙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她點了點頭,低聲回答“戴了。”
說完,她下意識地伸手進去掏那塊墨玉。
然而,陶金卻輕輕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的動作。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但帶著一絲不容置辯的堅定“要一直戴著。”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到了建安,你們肯定是從北城門進,進去後就去建安大藥房找陶掌櫃,不用再住現在這種破房子。”
景春熙微微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陶金的意思。她心裡有些暖意,點了點頭,認真地說“好!”
她明白陶金的安排。建安郡人生地不熟,有當地人照顧,多一重保障總是好的。
姓陶的掌櫃,那肯定是他陶家的人,自己人值得信賴,不然陶金也不會特意囑咐她。
景春熙心裡暗暗感激,雖然她嘴上不說,但這份情誼她記在了心裡。
兩人重新回到飯桌,景春熙低頭看著桌上捏的皺巴巴的帕子,上麵還殘留著自己的眼淚和鼻涕,顯得有些狼狽。
她心裡有些懊惱,連洗了再還給陶金的話都說不出口。猶豫了一下,她正想開口道歉,卻被陶金搶先一步。
“再繡幾方帕子送我吧,這次也忘了從家裡多拿,被你這麼一擤鼻涕,我又少了一方。”陶金看著她皺著眉頭糾結的小模樣,心裡覺得十分可愛,連忙給她一個台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