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牆壁上點了不少燭台,火光映照在牆壁上再反射回來,亮了不少,感覺不再那麼冷清。
進入這裡之前,景春熙已經有了發現,就在地庫門前不遠的地方,原本的暗道又開了差。
直走就是地庫的門,向左拐不知指向何方。
總之還在向前不斷延伸,肯定還有它的去處。
看到景春熙的目光停留方向,陶金感歎她的機敏,小聲告訴她說“其實外祖父住的前院,還有母親住過的“慕蘭院”,都有暗道下來。”
景春熙清輕輕“哦”了一下,並沒太過驚訝,如今陶金跟她說了自己和外祖一家的這麼多經曆,她已經隱隱有了些猜測,隨時要麵對死亡的威脅,狡兔還有三窟呢,何況是聰明的人,你要為全家留點後路。
景春熙可惜了!
幾間暗室空蕩蕩的,除了幾處角落裡散落著一些灰塵和少許的雜物,什麼都沒有。
景春熙跟著陶金和眾人在各個暗室中匆匆掃視了一圈,心裡不禁有些疑問。
暗室除了保命,肯定要儲存重要的、貴重的東西,保命的糧食武器肯定也要儲備。
地庫怎麼會空空如也呢?
她忍不住朝身邊的人小聲嘟囔了一句“當時被抄的東西多不多?”
陶金滿臉詫異地看著她,最後才說“外祖父一生清貧,從朝堂退下來後,養一大家子也不容易。”
但是說這句話的時候,他忽然睜大了眼睛,有點不敢自信地看向景春熙。
景春熙點了點頭“清貧何必建那麼大的地庫?”這話她不相信,家中沒糧還要建糧倉是什麼道理?
然後兩人都不說話了。
過了許久,陶金才說“熙姐兒果然很聰慧。”
外祖一家出事那時候,他才學會了走路。再後來,他家又被迫去了嶺南,隻知道父親和母親的感情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