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聵所在的房間。
一道光芒閃過,徐聵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房間之中。
“主上,怎麼樣了?”
看著徐聵出現,胡成立馬走了上來。
“還...嗯?你怎麼這樣了?”
徐聵下意識的開口,但看到胡成的樣子的時候,整個人的腦門瞬間浮現一條條黑線。
此刻胡成的頭上不知道從哪裡搞了一個道符。
雖然站了起來,但手上依舊捏著降魔印的手勢。
而且身上也不知道從哪搞了一套袈裟,甚至在袈裟內居然還套著一身道袍???
“你乾什麼?”
徐聵一臉的懵逼,當看到胡成那頭發的時候。
徐聵的嘴角更是徹底繃不住了。
原本整齊的長發。
一半的發髻紮著道冠,另一半卻是.......光頭?
徐聵一臉的惡汗:“你有毒吧。”
見過醜的,見過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但就是沒見過胡成這一款的。
佛不像佛,道不像道,佛道相容,又算不上,隻能說是....奇葩!
嗯!
就是奇葩!
甚至說奇葩,徐聵都感覺自己在誇獎胡成了。
胡成一臉正經的看著徐聵:“主上,我這叫有備無患。”
“不,你這叫佛本是道。”
徐聵反駁道。
“誒,主上,你咋知道我要說的?”
胡成一臉驚喜。
徐聵:“……”
一瞬間,徐聵感覺自己說不上話來了。
這家夥,簡直是愈發的離譜。
“行了,趕緊給我脫了,然後把你另外一半給我剃完。”
徐聵強忍著無語,一瞪眼道。
他實在受不了胡成這幅架勢,簡直就是汙眼睛。
“剃完了,那我不就真的成禿子了嗎?”
胡成一臉疑惑。
“難道你覺得你現在比禿子看來了好看嗎?”
徐聵懟道。
“唔...,好像有道理。”
胡成咂吧著嘴,煞有其事的摸了摸下巴。
但動作卻是一點沒有。
看著這一幕,徐聵又是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隨手將那兩枚儲物戒指遞給胡成:“你看看裡麵有什麼。”
儲物戒指裡麵的東西實在太多太雜,他實在是懶得看。
尤其是這兩個還是赤霄和清風小郎君的戒指,那東西就更多了。
“主上,您把那赤霄??”
接過戒指,胡成眨了眨眼,意有所指的問道。
順帶著,還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嗬。
徐聵嗬的笑了一聲,“沒死。”
“沒死那多可惜啊。”
胡成一臉惋惜。
他倒是真的想讓赤霄死。
畢竟赤霄當初帶人追著他們的時候,下手可是真的狠。
“嗬,你當人家和你一樣,說殺就能殺的?”
徐聵眨巴著嘴,一臉無奈。
若是有可能,他倒是真的想以絕後患,但可惜,當時的情況不可能給他這個機會。
“主上,您能彆這麼紮心嗎?”
胡成幽幽的說道。
“那你紮我眼這事怎麼算?”
徐聵斜眸
胡成:“……”
“能再紮心一點嗎?”
胡成幽幽的問道。
“還可以,要試試嗎?”
徐聵反問。
胡成:“……”
眼見著胡成不說話了,徐聵也翻身坐在床榻上,仔細的檢查著此次的收獲。
除了那頭化龍境界蠻獸的屍體之外,其中對他最有用的便是那枚記載著罪域地圖的秘鑒。
罪域極為凶險。
古來便是大凶之地,裡麵魚龍混雜,各種勢力數不勝數,尤其是裡麵的某些秘地,便是仙台大能進入其中也會有死無生。
否則也不會被各大宗門放棄,成為三不管的地帶,成了各種邪修的天堂。
而他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要去,那就必然要做好充分的準備。
尤其是他沒想到,在那罪域裡麵居然還有著一尊曾經赤雨門的巨頭。
這才是真正讓他擔憂的。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破碎的房間已經重新恢複,天劍宗的門人也已經退去。
隻剩下赤霄清風小郎君,以及他們的四名化龍境界的扈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