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去瞧瞧。”
就在這時,賣書的婦人跑了過來。
“書要麼?”
“這販書的買賣也是三殿下的?”
範若若搖頭:“未曾聽聞。”
範閒點點頭,這才和賣書大姐交流起來。
然後,他便讓範若若她們先上去,自己去找做販書買賣的人去了。
“範少爺,裡邊請。”
“你認識我?”範思轍有點懵。
“當初家主開府,見過範少爺一麵。”
稱呼家主,那就是王府的家臣了。
要知道,在某些場合中,當家主不在時,家臣可是能代表其出麵的,論地位比他這個司南伯嫡子隻高不低。
範思轍的態度立馬客氣了許多:“見過掌櫃的,我姐有貴賓卡,我們能不能要個包間?”
“範小姐的貴賓卡應該老夫人給的吧,可以直接上頂樓。”
“不用,我們在二樓就好。”
範若若搖頭,想到這些人不認識範閒,怕範閒被攔在門外,又補充道:“對了,等會兒我哥會來,到時還煩請告訴我一聲。”
“範大少爺尊容在下已記住了,不會阻攔,三位樓上請!”
範若若有些意外,卻也沒說什麼,跟隨小二上了樓。
點菜的時候,範思轍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錢袋,臉色都變了。
太貴了,他承受不住啊。
準備張嘴勸少點些,又猛然想起他姐有頂級貴賓卡,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直接來到臨街走廊,憑欄而立看起街麵上賣書買書的情況來。
等到酒菜上齊,三人又等了一會兒,範閒才拿著王啟年遺留下的一本紅樓走進酒樓。
“你們東家在嗎?”
“在的。”
“我想見他。”
“這……範大少爺稍後,我去問問。”
“麻煩了。”
範閒上二樓,來到臨街的包間,張口就讓滕梓荊猜販書的人是誰。
自然免不得一番閒談,等到酒樓掌櫃下來的時候,正巧聽到範思轍在說“貫口”。
“你看這書,品相極其一般,印刷製版加在一塊兒也就三錢二分不到,不算人工,每賣一本書,咱們就能淨賺七兩六錢八分,剛才這麼會兒功夫,就賣出了**本,若是鋪開人手,一天至少能賣上百本。”
“唉,我說……”
範閒開口,範思轍卻理都沒理,繼續貫口:“一百本書,咱們就能賺七百六十八兩,控製好時間,十五天出一卷,那就是一萬一千五百二十兩啊,到時候除去人工鋪麵,就按三分算吧,那咱們也能拿八千零六十四兩的純利啊,到時候你出它個十二卷,那就是九萬六千七百六十八兩。”
“……”
待範思轍說出那句很簡單之後,酒樓掌櫃才敲了敲敞開的房門,由衷佩服道:“範少爺不愧是司南伯之子,在籌算一道上,當今天下恐怕無人能及。”
“掌櫃謬讚了。”
“真心佩服。”
掌櫃搖搖頭,朝範閒拱手行禮道:“範大少爺,我家家主說不想見你。”
“不見?”
範閒愣了一下,問道:“為什麼?”
“這……我就不知道了。”
範閒想了想,才發現自己先前好像有些想當然了。
他猜測這位三皇子是穿越者,可三皇子不知道他也是穿越者,所以這位三皇子不願意見他實在太正常不過。
畢竟人家是皇子,他隻是一個伯爵的私生子,身份地位懸殊太大,若是人人求見都見一麵,那這位三皇子豈不是得忙死。
想到其中關鍵,範閒直接道:“掌櫃稍等,勞煩掌櫃再跑一趟,就說紅樓夢是我寫的,我相信他願意見我一麵。”
“哥,三殿下知道紅樓是你寫的。”
“嗯?”
範閒扭頭看向妹妹,滿臉疑惑:“他知道?”
範若若嗯了一聲:“知道紅樓出自你手的人不多,但三殿下生母秦賢妃喜歡看紅樓,前兩年時常召我入宮,我便說了紅樓是你寫的,當時三殿下雖不在,但後來從秦賢妃的一些話中,我肯定三殿下是知曉的。”
“他既然知道紅樓出自我的手,為什麼不願意見我?”
範閒像是在問其他人,又像是在自問,最後喃喃道:“難道,我猜錯了?”
“範大少爺可還有事,若無事,我便下去了。”
範閒回神,拱手道:“勞煩掌櫃了,你去忙吧。”
等到掌櫃的一走,範閒又問道:“若若,你見過這位三殿下嗎?”
範若若搖頭:“沒見過,這位三殿下很少露麵,從不參加名門子弟的聚會,倒是和哥你有點像,不過前幾年開府時,邀請了範思轍,範思轍見過。”
範閒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完全沒有要問範思轍的意思。
這讓原本等著他詢問,好好顯擺一下的範思轍當場就生氣了。
“不是,範閒,你什麼意思?”
範閒沒功夫搭理他,因為這時街麵上突然傳來一陣喧鬨,他直接跑去瞧熱鬨了。
結果這一瞧,竟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