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兒蠢嗎?
額……好吧,在人均老硬幣的慶餘年世界裡,葉靈兒確實天真單純的顯得愚蠢。
但是,她即便再蠢,也不至於蠢到秦瑜她們都在場的情況下,挑釁司理理。
因為怕得罪太子牽連葉家,要不是範閒猜出牛欄街刺殺是林珙,她甚至都不會說出林珙。
後來慶帝賜婚,即便再不滿意她和老二的婚事,不也乖乖的和李承澤成婚了麼。
說到底,葉靈兒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或許她跟一般的名門千金有很大不同,可終究沒有逃離封建社會思維的製約。
對皇權的敬畏,是深刻到她骨子裡的東西。
所以,對於小老弟的問題,李承宗都懶得回答。
絲綢店裡。
林婉兒三人進店見過禮,葉靈兒便將目光落在了司理理身上。
司理理今日特意打扮過一番,還塗了一些胭脂,那白裡透紅的臉龐,怎麼瞧怎麼誘人。
天青色宮裝之下,身姿體態豐韻,但得益於裁剪合身,沒有任何過度豐腴的感覺,反而襯托的儀貌端莊,氣質雍容,看起來比名門千金更像名門千金,很難想象她曾經竟然是名動京都的青樓花魁。
作為一個女人,見到司理理都產生了一點衝動,葉靈兒也不奇怪李承宗會鐘愛於司理理了,隻是眼光中依舊帶著一絲絲的敵意。
雖然很隱晦,但源於女人第六感的直覺,司理理還是察覺到了,轉頭看了葉靈兒一眼,並未把對方的一點點敵意放在心上,反而朝她善意的點了點頭,算是打了聲招呼。
林婉兒好奇的看了眼司理理,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走到柳貴嬪身邊聊了起來。
寧才人好武,以前大皇子還在宮裡的時候,她倒是時常去寧才人處玩,隻是後來李承儒去了邊關,她便去得少了,漸漸地跟寧才人關係也淡了。
而秦瑜……林婉兒知道她娘和秦瑜的關係很差,大概是恨屋及烏吧,秦瑜對她向來比較疏遠,所以在場三位長輩中,她和柳貴嬪算是最親近的。
至於範若若,和林婉兒一樣,單純的好奇司理理是個怎樣的姑娘,隻是驚豔了一下,便沒有其他想法,直接和秦瑜聊了起來。
坦白說,秦瑜有些尷尬。
畢竟她當初有意讓範若若和兒子成婚來著,而且言語之間都不能說是暗示,現在見到範若若自然有些尷尬。
好在,範若若並沒有在乎此前說親一事,依舊和秦瑜有說有笑。
於是乎,寧才人和葉靈兒自動湊到了一起。
正好寧才人好武,葉靈兒是武癡,兩人竟然意外的合得來。
隻不過,寧才人和葉靈兒聊天時,總會時不時打量一下範若若。
今天喝過司理理給秦瑜敬的茶,她心裡也活泛起來。
李承宗比李承儒小不少,都找媳婦了,她家裡兒子也該找了。
雖然葉靈兒也不錯,和自己相當聊得來,但也就聊得來而已。
在找兒媳婦這事上,寧才人和普通當娘的一樣,更傾向於大家閨秀,絕不會優先考慮不愛紅妝愛武裝的姑娘。
察覺到寧才人的目光,秦瑜頓時了然,覺得範若若和大皇子李承儒在一起也不錯。
不過說親這種事,還是得先問清楚情況。
萬一人家近來有喜歡的人,那就不合適了。
於是,原本還在談論絲綢布料的秦瑜,突然話鋒一轉,問道:“若若,你可有喜歡的男子?”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難道是秦賢妃不滿意司理理,想要借自己給司理理一個下馬威?
隻是看起來不像啊。
範若若心思急轉,想不明白緣由,但還是老實道:“未曾遇見心動的男子。”
一聽這話,秦瑜都沒來得及開口,寧才人便笑道:“早有耳聞,範家有女,才貌雙全,可曾婚配?”
範若若搖頭,“未曾婚配。”
這下懂了。
合著秦賢妃之前是替寧才人問的。
“我有個兒子,性子直爽,等他回京要不要見見?”
寧才人太直接了,搞得範若若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李承宗帶著小老弟走了進來。
“寧姨,您這麼直接問,人家範小姐不好回答啊。”
寧才人不解:“這有何不好回答,想見就見,想不見就不見,我又沒有逼迫的意思。”
“您的為人,範小姐又不清楚,人哪好直接說見不見,要說見吧,看範小姐的意思,大概是不樂意的,可要說不見吧,又掃了您的興,得罪人啊。”
李承宗說著,掃了眼範若若。
容貌秀麗,言行舉止溫婉端莊,還有京都第一才女之稱,才學自然也是出眾。
不可否認,如果在不了解範若若的情況下,她的確是京都名門千金中不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