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為什麼重要?
一部分原因是它是關於素數分布的問題,搞定黎曼猜想,就意味著在素數的研究上邁進了一大步。
還有一部分原因,有一千多個數學命題是以黎曼猜想(或者其推廣形式)的證明為前提,也就是說,一旦黎曼猜想獲證,那數學界將獲得一千多個新的數學定理。
反之,如果被證偽,相當一部分命題立刻就會作廢。
相傳,曾經有人問希爾伯特,如果500年後能複活,你最想知道的問題是什麼,他的回答是:我最想知道是否有人解決了黎曼猜想。
許青舟想明白接下來的研究方向,也沒浪費時間,立刻搜索黎曼猜想研究的最前沿的論文。
最前沿的論文,就是梅納德教授的《Nee&natesforDirichlet&nials》(狄利克雷多項式的新大值估計),證明了狄利克雷多項式取大值的頻率的新界限。
荷蘭數學家的deLune,H.te及.Winter等人利用電子計算機對黎曼ζ函數的零點進行了大規模的數值驗證。
他們檢驗了最初的數億個零點,並證明這些零點的位置與黎曼猜想的預測相符。
其餘還有一些關於朗道西格爾零點問題的研究,這是黎曼猜想的一個弱化形式。
這些論文雖然都沒有直接證明黎曼猜想,可為黎曼ζ函數的零點分布提供了新的視角。
整個一天時間,許青舟都在整理有關黎曼猜想證明的論文。
晚上,許青舟樂嗬嗬地回家,然後.就被宋校花按在沙發上蹂躪了一頓。
“宋瑤,我現在越來越懷疑你才是變態。”
許青舟捂著老腰,幽怨地說道:“你是不是有不打男朋友就會難受的屬性?”
“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清楚。”宋瑤抿抿嘴,哼聲說道。
“我做啥了?”
許青舟有些迷茫,回憶一天,早上起床的時候忍不住捏了捏宋校花的胸脯,但已經被這妮子咬了一口,再然後.就一天沒見過麵了啊?
“難道因為.我剛才左腳先進的門?”
宋瑤不說話,靠在沙發繼續看論文。
“我看你就是想找機會揍我。”許青舟恨恨地說道。
宋瑤抬頭,撇嘴說道:“許青舟,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一直腐蝕我,溫水煮青蛙,再讓我幫你.”
“你怎麼知.”
許青舟大驚,但瞬間止住,麵色肅然,斷然否定道:“宋瑤,你血口噴人!”
“你敢說不是?”
“不是,我以人品保證。”
“你有?”
宋瑤嗬嗬兩聲,露出我早就把你看穿了的表情。
“.”
許青舟一陣咋舌,這妮子果然什麼都知道。
鬼精鬼精的,就是喜歡靜靜地看他表演。
他還一直說獵人就得有耐心,現在看起來,高端的獵人往往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的。
宋瑤見許青舟心虛,“變態。”
許青舟破罐子破摔,不想宋瑤把鍋全部都甩到他頭上,“小宋啊,講道理,如果你不配合.”
這貨正說著,就瞧見宋校花又在捏拳頭,隻能把要說的話咽下去。
宋瑤很滿意。
沒錯,變態的是許青舟,和她宋瑤有什麼關係。
許青舟不糾結這個問題了,把宋瑤的腿扒拉起來,問:“你論文怎麼樣?”
反正,這妮子嘴上說著不要,到時候該配合還是會配合。
“李教授說再簡單修改.“
宋瑤卡了一下,許青舟已經把她的鞋子脫掉,她想縮回來,可這家夥捏得很緊。
都還沒洗腳呢!
不過,想到許青舟一向都這樣,她續上剛才的話:“再修改一版就可以了,下個月10號答辯。”
“恭喜宋師妹,馬上就要畢業了。”
許青舟的指腹從白嫩的小腿上滑過。
宋瑤不想搭理這貨,他什麼“宋老師”“宋師妹”“小宋”這些稱呼,就是想滿足奇怪的趣味而已。
“經過一天的思考,我也確定好未來一段時間的研究內容了。”
許青舟往沙發靠了靠,整個人也放鬆下來。
宋瑤視線從論文上移開,抬眼望著自己男朋友,認真聽他接下來的安排。
“黎曼猜想。”
“黎曼猜想?”
許青舟肯定點頭。
宋瑤坐著,捂了捂許青舟的腦門,嘀咕道:“沒有生病,那就是認真的。”
黎曼猜想,她就算不是數學專業的,也知道這東西,反正就是超級超級難。
“非常認真。”
許青舟攤著手說。
宋瑤微微點頭,在許青舟臉上叭了一口,鼓勵道:“許老師,加油。”
說完,倒下去,繼續看論文。
“你就這麼相信我,連勸都不勸一下?”許青舟捏了捏小白襪。
“相信,畢竟”宋瑤停頓一下,腳有點癢,不安的動了動。
“你是變態。”
“我就當你在誇我了。”
印度。
老頭表情肅然,走進辦公室。
聽到動靜,阿米爾思緒抽出來,望著老頭,疲憊的臉上滿是興奮:“教授,進度比計劃順利,就在剛才,我已經解決了拋物尺度伸縮變換的問題!”
亞吉爾教授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把手中的期刊遞給阿米爾:“我想,你應該瞧瞧這個。”
阿米爾接過,當望著封麵時,目光不由微微一凝:“Fourier積分算子的局部光滑性及其相關研究.”
他失聲喊出來:“許青舟?”
“是他。”
“不可能,絕不可能!”
阿米爾臉色“唰”地白了。
再有半年,他這邊就可以推算完,許青舟怎麼會突然發論文?!
他翻開雜誌,眼睛死死盯著論文的內容。
亞吉爾教授靜靜等著。
20分鐘過去。
阿米爾頹然倒在椅子上,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這家夥去物理領域,計算機領域和經濟學領域轉了一圈,最後還把局部光滑性的內容解決了?”
亞吉爾教授一陣歎息,說道:“阿米爾,或許,你可以試著研究點彆的東西。”
這個夏國人實在是太詭異了,這已經超出了人類能力的範圍。
敵人太強,強得讓人有點絕望,有時候,適當放棄也不失為一種選擇。
“謝謝教授。”
阿米爾目光黯然,像被抽乾了靈魂一樣,麻木地坐著。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被碾壓,這種挫敗感比前兩次的失敗都強烈。
數天前,他還信心十足地在采訪中給許青舟下了挑戰書。
現在
望著失魂落魄的阿米爾,亞吉爾教授搖搖頭,退出辦公室,沒打擾自己的學生,這時候可能需要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