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張伯查到,這白家大少,在白家的日子可並不好過。
白老爺和白夫人,當年有了自己的孩子之後,也想過把白義這個撿來的孩子,給趕出去。
但後來,白義展示出了超高的經商天賦,他們不願放過這樣一個搖錢樹,所以讓其留下來。
在長期的相處中,
他們表麵上對白義無微不至,
但話裡話外,卻不斷地給白義灌輸一些“沒有我們,就沒有你,所以你要用你的一切來回報我們,哪怕是為此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的話。
所以,白義在白家,其實過得很是謹小慎微。
而白義從小到大,唯一一次忤逆白父白母,大約就是研究底色乳膏的事情。
這些消息,是張伯花了十兩銀子,從白府的丫鬟小廝口中,得到的線索,絕對不會錯。
第一次聽到時,我訝然不已。
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
不過,若是白義就是采薇的弟弟,那我,是不是該提點采薇一二?
“不行,我實在不放心,得去瞧瞧,免得白義公子被蠻不講理的給欺負死!”采薇秀麗的眉眼,裹滿了擔憂。
想來,用不上我提醒。
親密的血緣,會將他們連接。
就算沒有血緣,善心善舉,也會讓他們結緣。
隻是……
人,是剛剛過去的,落水,是立刻馬上的。
“姑娘!”白義驚呼下水。
“采薇!”宋天聽到撲通一聲時,也催動輕功飛馳。
“……”我。
穩如泰山,麵不改色。
就那小溪,我剛剛在裡麵抓了上百條魚,能不知道它的深淺嘛!
到膝蓋而已。
而落水的采薇,也在撲騰的第二下,站了起來。
“你沒事吧?”白義和宋天齊聲道。
“我沒事!”采薇嗓音哆哆嗦嗦。
“賤人,活該!”
白繼業怨毒的話,從岸邊清晰傳來。“敢維護他?怎麼沒一下子淹死你呢!”
我瞥到采薇無事後,在地麵上,撿了塊石頭,朝著白繼業膝蓋腿後窩打去。
“啊!”
一陣尖叫過後,水花四濺。
“啊啊啊,救命啊!”
“大寶小寶,看到沒有,水邊可是很危險的。”
我指著遠處的落湯雞,嚴肅的現場教學:“他們都是這麼大的大小孩了,都會碰到這樣的情況,更何況你們這些小朋友呢!”
“所以!寶貝們,獨自遊玩,不可嬉水,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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