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與老宅的人,一直保持不冷不熱的關係。
沈家老宅那邊的人見他如此不上道,後麵也歇了某些攀關係的心思。
而這些種種消息,都是在我因為不得祖母喜歡而悶悶不樂時,張伯告訴我的。
自那以後,我再也沒有因為沈家老宅的人兒難受過。
按理說,我父兄戰死那日他們都沒來,今兒這大好的日子,他們怎麼晦氣來了?
這般想著,我不由有些好奇,這來的人會是誰呢?
大步踏入主院。
人還未進花廳,我便聽到了二伯的聲音。
“呸!”
“你們這些蠢奴才,給我喝的都是什麼茶啊!”
王二嬸似乎也在場。
“呦呦呦,她沈錦殊不是升為青龍會會長了嗎?有錢得很,你們就給我們喝這個?”
“莫不是瞧不上我們,所以用這種隨意的東西給我們打發了?”
“哼!我們可是沈錦殊的二伯二嬸,你們這般怠慢,等她回來,我要你們……”
我邁下最後一步,接上她的話:“哦?二嬸要他們如何?”
大廳裡的人聞聲轉頭。
二嬸麵上一喜,得意地瞥了眼旁邊的張伯。
張伯見我,握緊拳頭的手反而鬆開,臉上反而是看好戲的狀態。
知我者,張伯也!
“錦殊啊!”
王二嬸親切地上前,搖頭晃腦地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最後,她假模假樣擦著眼淚,道:“這畢竟是你的沈府,也不用罰太重,免得被人傳出你惡毒的名聲,到時候牽連整個沈家的女兒,”
“嗯?”她思索兩秒,笑的陰森:“就罰他”
“二嬸真是大度。”我瞧著她那模樣,又怎麼可能讓她來罰,當即道:“那這樣,我呢!就罰他在一旁給我剝橘子吧!”
“是,姑娘!”張伯拿了個橘子,細心地博剝開
“這算是什麼懲罰!”王二嬸睜大了眼,滿是不讚同:“要我說,就得地跪下來,給我磕十個響頭,然後再好好跪著給我泡壺茶!”
“呀!好惡毒的懲罰呀!”
我雙手捂著半邊臉頰,一雙忽閃忽閃的眸子驚恐地盯著她。
張伯手中橘子一滑,差點掉在地上。
他是挽回了,采薇的一聲噗笑,可是實打實地傳入眾人耳中。
廳裡其他丫鬟婆子個個低著頭,小臉憋笑憋得通紅。
二嬸又羞又惱,神情如同元宵節上的煙火,精彩極了。
“你,你數次打斷長輩說話,目無尊長,弟妹就是這樣教你規矩的。”
她冷哼一聲,滿臉鄙視:“武將之家出來的,就是粗鄙無禮,進來了這麼久,都不知道要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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