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金枝的小命還捏在他的手裡的,我不想因為自己,而連累到金枝。
“她日後要伺候我,要死他有個好歹,你讓外麵那些男人來?”
據我觀察這隊人馬除了金枝都是男人。
寧離是不可能讓彆的男人近我身的,不管他對我什麼心思,他都不會!
“少了她,還有我啊!”
他嘴角一揚,笑的變態。
“你確定?”
我目光堅硬,有著他若想乾什麼,我就死給他看的架勢。
“無趣!”
寧離收了笑容,轉身一甩衣袖出了帳篷。
隻是他的背影,我莫名覺得有些眼熟……
“給金枝一顆丹藥,讓她恢複恢複身體。”
外麵寧離的聲音傳來打斷了我的沉思。
“不……”
我好像聽到了金枝微弱的拒絕。
我想再仔細聽,卻什麼也聽不到了。
我有些疑惑,剛才是我的幻覺,還是金枝真的拒絕了?
那個丹藥?
正當我在疑惑的時候,金枝又進來了。
她幫我盛了早飯。
“夫人,該用膳了。”
金枝頭上的傷口都沒處理,還在流著血,她滿身滿臉都是血漬,可是她卻沒有任何反應,如同昨晚第一次見她那般平淡無波瀾。
我不明白,是什麼樣的環境早就了她如今這般的性格。
光是想想,我都覺得難受。
我把她手裡的碗放下,拉著她,把她摁在椅子上,在身上撕掉了一塊布條幫她止血包紮。
金枝起先是惶恐不安的,隨後在我的眼神下,安靜的讓我處理。
“你為何要跟著寧離他們?”
我問。
我不想從這個可憐的女孩嘴裡套出什麼有用的信息,我隻是想了解她,如果可以,我願意帶著她脫離苦海。
隻是金枝卻微笑道:“夫人,奴婢是公子的人。”
我愕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好。
“什麼叫你是他的人,你是你自己,你不是誰的人,即便是有生契在他身上,你也是個人!”
我這話說的有些冠冕堂皇了我知道。
可是對於金枝這種麻木又毫無鬥誌針紮的心,就得一劑猛藥,不然我怕我撼動不了她那顆該死的忠貞之心。
“夫人,奴婢一定會伺候好您。”
說完金枝又道:“夫人,奴婢謝謝你。”
說完,她沒再說什麼,幫我把飯端起。
“夫人,奴婢伺候您用膳。”
我不想為難她,自己接過飯吃了起來。
我知道我的不配合,對自己頂多是餓著,可是對著金枝而言,就是厄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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