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不清楚寧離的脾氣,不敢故意惹怒他,且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還要留力氣和心思給風千行傳出信息,所以我沒再和寧離廢話。
等金枝一出去,我就躺下睡覺。
半夜十分金枝進屋把我叫醒,我們連夜又出發了。
我隱約察覺出了不一樣,但最終什麼也沒發現。
心底隻是懊惱沒能為風千行留下線索。
我在心底祈禱,他能快點發現我。
然而,我還是奢求了。
寧離一行人,一路喬裝打扮,一會走官道,一會又走小路,連行了三天,才再次停了下來。
我沒有等到風千行的解救,反而被他送上了一條大船。
走水路?
我訝異。
如果走水路,風千行又沒發覺,我是不是從此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流下了傷心的眼淚,卻讓寧離更加氣憤。
他扯著我的衣服,紅著眼眶道:
“你就對他那般舍不得麼?”
“管你何事?”
我也很生氣。
我和他無冤無仇,他綁架做什麼?
如果他是顧子離……這事就說的通了,可是他不是,顧子離死了啊,且兩人長得一點也不像,而且他臉上也沒有易容的跡象。
所以,為什麼呢?
我實在想不通。
可能是暈船的原因,我上了船後不久,就開始嘔吐。
本就沒怎麼吃東西的我,這次直接病倒了。
起先寧離也沒當回事,隻覺得我是不習慣,以為調養著就行了,可是我一天比一天瘦弱。
到了後來,我連口水都喝不下了,清醒的時候更是很少。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寧離把我的昏迷歸結到金枝身上,說她沒好好照顧我,還虐待她。
我幾次掙紮著想要起身製止,可每次都沒能成功,更在自己使完力氣後再度陷入昏迷。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猛地驚醒,卻發現船艙裡就我一個人。
此時是晚上,外麵的月光順著窗戶灑了進來。
我下意識的想抬手去摸月光,發現自己居然能動了。
隨後,我活動了下手腳,也能動。
我起身,打開門,外麵空無一人。
心底一喜,我可以偷跑出去麼?
可是連日以來,我都沒能進食,此時隻覺得自己虛弱的很。
我想回去假裝自己還在病著,先養精蓄銳,等待合適的機會逃離,就聽到一個人的聲音傳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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