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小輕嘲,滿眼的不屑與鄙夷。
以前以為她有什麼大本事呢!
害的她日防夜防,最終自己卻被人抓住把柄。
然後,她沈錦殊隻不過是一個膽小鬼,隻會使手段,沒有真本事而已!
“那就趕緊道歉!”
沈錦殊不在乎的聳聳肩。
她之所以提出改變製度,完全是不想浪費時間再等上一年,才能參加花魁大賽。
製度是死的,人是活的,為什麼不能改?
她的目的是好好的活著,恢複記憶,過自己想過的生活,這樣沒日沒夜的等待,她已經不樂意繼續下去了。
“好,依你。”左飛飛道。
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結果,一可以保住柳小小僅有的顏麵,二也可以讓沈錦殊做了自己想做的事。
雖然她並不知道,沈錦殊的新製度,到底會不會影響到自己,但所有的事都可以商量,不是麼?
“那好,都散了吧,回去等通知去!”
我輕笑,說完看著左飛飛,一臉意味不明。
眾人都看著左飛飛,並沒退下。
“都散了吧。”
左飛飛舒了口氣,抬手道。
眾人各個疑惑不已,本以為可以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戲看,沒想到就這麼散場了?
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什麼心理。
失望?
好像不全是,但有一點。
鬆了一口氣?也並非全是。
看戲不過癮?
嗯,有點。
……
飛芸閣。
我一筆一劃的寫下自己的計劃書,抬手遞給左飛飛。
“選拔製度從一視同仁,不分級彆任何人都可以參與,請評委四人,群眾投票一百人,每個月進行一次,一年進行十期,年底選拔花魁,而魁中魁則是用錢買!”
左飛飛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這個計劃,說不好麼?
可是對她還真的很好!這樣做不僅能吸引眼球,還能大賺一筆。
說好?可是也算不上多好,什麼不分人都可參與?
還請評委??
還要求有百姓參與?
最後的魁中魁用錢買,她是想留給誰??
“我之所以願意放了柳小小一馬,並非是要和你談條件,而是因為你……”
沈錦殊手中擺弄著茶杯,神態自然,明明就是逼迫的意思,被她說出,仿佛在和朋友商量對策一般。
“我知道你是個有主意的,可是有些事並非媽媽不願意做,而是很多阻礙你想清楚了麼?”
左飛飛沉思片刻後問。
這樣明目張膽的選拔,定會弄得滿城人儘皆知,於她而言,真是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