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這麼久沒見,你看你都瘦了。”流蘇虎著臉開口道:“不行,流雲作為我的眷屬,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得將她的徒弟也養的白白胖胖的。”
甘雨:“.”
說了這麼多,這才是您的目的吧,刻晴,聽得到嗎?快來救我!
“想要求救,晚了,先把這些吃完再說吧。”流蘇一眼就看出了甘雨的小心思直接點破道:“來,好久沒有喂你吃東西了,來,張嘴。”
甘雨:“!!!”
一段時間後,甘雨苦著臉對著流蘇開口道:“仙君,我真的吃不下了。”
“怎麼,難道不好吃嗎?”流蘇故作疑惑道:“我沒記錯的話,這些都是你愛吃的啊。”
“嗝,不,不是,我隻是吃太多了。”甘雨打了個飽嗝回答道。
“行吧,那這麼多也不能浪費了,你順便打包帶走吧,流雲回來的時候和我說一聲。”流蘇看著已經吃不下去的甘雨,也不再為難她了。
“好,那仙君,我就先離開了。”說完,甘雨一溜煙的跑路了。
“這不是還沒吃飽嘛,竟然還跑得動。”流蘇摸著下巴看著甘雨匆匆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道:“下次再多準備一點好了。”
刻晴看著抱著一個大盒子的朝著這裡走來的甘雨,有些疑惑的問道:“甘雨,你這是?”
“嗝。”甘雨說話前先打了個飽嗝,有些臉紅的對著刻晴說道:“我在洞府內遇到仙君了,嗝,她讓我吃了好多吃的,嗝,我吃不下了她才放我離開”
刻晴:“.”
“來,喝點水。”刻晴拿出一瓶水遞給甘雨說道。
“謝謝。”甘雨喝了一口後,才覺得自己順暢了不少,說話也不打嗝了。
“原來流蘇竟然在府內啊,那她為什麼不出來?”派蒙疑惑道。
“我也不懂,仙君這麼做一定有她的深意。”甘雨回答道:“對了,這些是仙君做的食物,不過都是素食,不知道符不符合你們的口味。”
“哇,流蘇做的吃的?”派蒙聽到這裡,眼睛都亮起了精光,“我要吃我要吃。”
熒:“.”
刻晴見此,從空間裡拿出一張桌子還有椅子放到地上道:“放這裡吧。”
“為什麼刻晴會隨手帶著桌子還有椅子啊?”派蒙疑惑道:“這也是和流蘇學的嗎?”
“是啊,反正空間那麼大,帶點有用的東西說不定就會有用到的時候。”刻晴笑著回答道。
“好吧,那,甘雨,快快快,我要吃好吃的。”說到這裡,派蒙對著甘雨催促道。
一頓飯完畢後,派蒙幸福的摸著自己已經吃的鼓起來的肚子滿足的開口道:“唔,沒想到都是清淡的食物竟然也這麼美味,不愧是流蘇啊。”
“我還以為會不合你們的胃口呢。”甘雨看著吃的都一臉滿足的眾人小聲的說道。
“怎麼會呢,就是清心,琉璃百合,還有琉璃袋這種藥材都被做的這麼好吃,還有這湯水,明明喝著就如同水一樣,但是卻給我一種不一樣的感覺,甜絲絲的。”
說到這裡,派蒙有些疑惑的問道:“這湯是怎麼做的啊?”
“這就是水。”甘雨小聲的回答道:“這是洛蒂婭淨化後的水,有了靈氣,所以喝起來才那麼好喝。”
派蒙撓了撓頭道:“好吧。”
“多謝款待。”神裡綾華笑著說道。
“沒關係。”甘雨搖了搖頭道:“對了,申鶴,這些合你的胃口嗎?”
“很好吃,比我在璃月港吃到的東西還要好吃。”申鶴點了點頭道:“明明是苦澀的清心還要琉璃百合,為什麼會這麼美味。”
“就是這樣一來,日後的清心,琉璃袋我都有點吃不下去了。”
“以後想要吃了,再找仙君就可以了啊。”甘雨開口道。
“真的可以麼?”
“當然可以啊,仙君不會在意這些小事的,雖然平時很難找到人影就是了。”
申鶴:“.”
“不過我想留雲真君應該也會做這些。”
甘雨說到這裡,突然想到了什麼繼續道:“剛剛差點忘了,我知道那位仙女是誰了。”
“哎?甘雨知道了?”派蒙詫異的詢問道。
“嗯,這答案是仙君告訴我的,那位救助落水德沃沙克先生祖先的仙女,就是阿萍。”甘雨開口道。
“啊?竟然是萍姥姥嗎?”
“萍姥姥,就是我們之前在玉京台上看到的那位老婆婆?”神裡綾華也有些不可思議的開口道:“我也很詫異呢。”
“不是,綾華我並不是很詫異,就是覺得這麼簡單的事情都想不到,有些懊惱。”派蒙回答道:“之前應該早點響起來的。”
“熒你還記得當時我們麵對奧塞爾的時候,萍姥姥給我們加持的仙力,就如同聲波一樣,再結合我們之後看到的歌塵浪市真君的模樣。”
熒平淡的點頭道:“哦。”
“熒,你的反應就這麼平淡嗎?難道一點詫異都沒有嗎?”
熒瞅了派蒙一眼道:“當你看多了流蘇的行為後,你就會覺得這些都是毛毛雨了,有什麼值得驚訝的.”
“你,你說的對。”派蒙一臉糾結的撓了撓頭道:“算了不說這個了,既然已經確定目標了,那麼我們要回去將這件事告訴德沃沙克先生嗎?”
“我覺得現在走有點不好,因為仙君說,留雲真君一會就回來了。”甘雨小聲的開口道。
“那好吧,我們在這裡先等那個女人回來吧。”派蒙點了點頭道:“話說回來,申鶴你對音樂有什麼看法嗎?”
“好聽。”申鶴點了點頭道:“無論是雲堇那一次唱的戲曲,還是洛蒂婭彈奏的琴聲,都讓我覺得胸口暖暖的。”
“仿佛又和大家一起,在群玉閣上舉杯暢飲,原來音樂有著這樣的力量。”
“申鶴的體會,比我想得還多!”
“那是,你除了對吃這方麵比較精通外,其他的方麵都是半吊子的水平。”
“喂,熒,你怎麼能這樣說我,真是可惡!”
“難道不是嗎?你看看你,現在都開始給我出餿主意了。”
派蒙:“.”
“算了。”派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後轉移話題道:“甘雨呢?你記得有什麼印象深刻的旋律嗎?”
“嗯我已經不記得父母是否為我唱過搖籃曲了。”甘雨思索了一番回答道:“除了璃月當地的民謠,我還能回想起來的是”
“碼頭水手的歌聲,老鋪子門口商販的叫賣聲,街頭民間藝人的彈唱.”
“過去每每聽到這些旋律,總覺得它們離我很遠。”
“我對廣大人民來說,應該算是非人之物,所以.沒法很好地理解人類的藝術與情感,沒法融入他們的生活。”
“至少從前我一直這麼覺得。後來想起,才隱約感到,那些都像是我主觀設立的束縛。”
“特彆是幾百年前,仙君來到璃月之後,她在我迷茫的時候對我的諄諄教誨,讓我用一種逐漸的用一種不同的目光去看待璃月港。”
“仙君對我來說,更像一位仙人,她一個人行走在璃月港中,幾乎不與其他人接觸,可是我也沒從她的眼中看到如同我一樣的迷茫。”
“依稀記得她的眼眸很亮,就好像天上的星辰一般,除了留雲真君外,仙君也是我接觸時間最多的仙人,也是她改變了我,我想,記憶中仙君的聲音對我來說也是一種音樂吧。”
“原來對於甘雨來說,音樂還能這麼理解嗎?”派蒙有些詫異的詢問道。
“是啊,每每回憶起仙君的聲音,我的心裡就會異常平靜,也不會在迷茫,這對於我來說也是一種美妙的音樂。”甘雨說到這裡,繼續道:“我想仙君會對我如此耐心,可能是因為留雲真君的緣故吧。”
“比起撫養我長大的留雲真君,仙君更像我人生中的師父。”
“喂,不要和我搶師父,我才是師父唯一的徒弟。”刻晴瞅了甘雨一眼道。
“這不重要,仙君說過,留雲真君的就是她的,因為留雲真君是仙君的眷屬,所以我也算得上仙君的半個徒弟。”甘雨笑著回答道:“仙君,留雲真君,還有你,我,申鶴,不正如璃月的一家人嗎?”
刻晴:“.”
算了誰讓她是甘雨呢,和自己搶師父的這件事還是原諒她吧。
“我也可以嗎?”申鶴喃喃道。
“當然可以啊,因為你的性格以及過往的經曆,仙君雖然沒有出麵,但是她還是幫著留雲真君照顧你,我想之前你也能感覺的到。”
申鶴笑著回應道:“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