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
“話不投機半句也多。太卜大人,您已做出選擇,您拋棄了力量.那是最愚蠢的選擇。”
“嗬,誰說我拋棄了力量?隻不過不屑與你們為伍罷了。”符玄不屑道。
“哼,太卜,容我向您展示【仙人】們曾做到的事情。”
說完,丹樞開始對著豐饒禱告道:“慈懷藥王,聽我呼召!”
符玄望著全身散發出黃色光芒的丹樞,這強大的氣場讓三月七幾人忍不住後退一步。
“這個,看起來不像是咱們能解決的,還好符玄她來了。”
星:“.”
“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仙人,什麼叫做絕對的力量。”
“定。”
丹樞:“.”
“這是什麼?你怎麼可能有這等力量?”丹樞發現在符玄的話音剛落,自己的身體就完全動不了了,若不是對方有意讓自己說話,恐怕她連嘴都動不了。
“仙人的普通手段罷了。”
符玄搖了搖頭道:“解。”
符玄的下一道指令發出,丹樞就感覺自己身體裡的力量在不斷瓦解。
“不,您不能這樣!”丹樞驚恐道:“你這一定是妖法!”
“無知,這就是你的遺言麼?”
“咳咳,怎麼會。”丹樞知道此事敗局已定,但是仍不甘心的說道:“她明明說過,【建木】降臨.會帶來不死的仙軀”
“賜予我們星核的人.這麼說.”
“幻朧.【藥王秘傳】做到了”
“【絕滅大君】也該兌現承諾.快!就是現在!”
丹樞的話音剛落,站在後方的停雲突然用一種陌生的聲線無奈的開口道:“嘖嘖,為什麼要逼我親自出手呢。這有悖我的【毀滅】美學呀小卒子。”
“罷了,看來要從內部崩裂仙舟,還得用彆的法子”
“唉,真可惜。”停雲一邊說一邊朝著丹樞靠近道:“還得多觀察一陣子呢.”
“既然領受了豐饒的恩賜。”停雲走到一位爆發魔陰身的雲騎麵前,緩緩的伸出一根手指將其點燃道:“你們應該承受得住【毀滅】的”
兩人一臉驚恐的看到停雲突然轉過身,脖子折成了一個正常人做不到的弧度。
三月七:“!!!”
星:“!!!”
“祝福吧?”
停雲說完這句話後,就突然栽倒在地。
“停雲小姐!”三月七緩過神來後,趕忙朝著停雲的方向跑去。
但是一到黃綠色的光芒從停雲倒下的身體中緩緩升起,慢慢的化為一道暗色的巨大人影。
“列為恩公,請容小女子重新介紹。”幻朧緩緩的開口道:“我是【絕滅大君】幻朧。”
“我來此,乃是讓這仙舟分崩離析,自滅而亡!”
三月七抬頭看著那巨大的身影,不可置信的開口詢問道:“停雲小姐是軍團的【絕滅大君】?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楊叔,我們,我們該怎麼辦啊!”
瓦爾特冷靜的回答道:“三月,不用擔心,符玄在這裡,我們會相安無事的。”
“對對對,我被停雲小姐那狀態嚇了一跳,差點忘了。”三月七聽到瓦爾特的回答送了一口氣道。
符玄一邊鼓掌一邊朝著這位需要她仰視並且比她大不知道多少倍的幻朧走去道:“嘖嘖嘖,【絕滅大君】?真是一個好名字。”
“嗬嗬,盯上仙舟的不是【焚風】,不是【星嘯】,你們很幸運哦。”幻朧看著符玄小小的身影,沒有回答在她認知中螻蟻身份的太卜,而是歎了一口氣道:“我嘛,是最不喜歡親手製造毀滅的了.”
“可惜那位將軍執意要我登台,幻朧也隻得獻醜一番。”
“該赴約了,情容我先行告遲,希望你們能同這些戲子玩得開心。”
“你以為你走得掉?”
符玄被幻朧的語氣氣的有些不清,尤其是她看自己的眼神,讓符玄感覺到了非常大的冒犯。
“那你以為,你能阻攔的了我?”幻朧不可置否道。
“隻有一道意識體,算了也可以,交給流蘇,或許她有什麼新奇的玩法。”
說完符玄對著幻朧揮了揮手,幻朧那龐大的身形在快速縮小,直到變為一個巴掌大小被符玄收入手中。
幻朧:“???!”
“你是星”幻朧驚恐道。
“聒噪。”符玄沒有等她說完就將她收起。
幻朧:“.”
“符玄,停雲小姐她.”三月七見事情解決,趕忙湊上前詢問道。
“關於停雲的事情,本座自然有應對方法,現在的目的是尋找下一個幻朧的分身。”符玄擺了擺手道。
“那”
三月七還想說什麼,瓦爾特打斷道:“那就麻煩您了,現如今還有什麼需要我們做的麼?”
“有一點事情,需要你們協助,我需要你們前往鱗淵境.”符玄思索了一番,就按照所了解的未來給列車組的幾人指引下一個目標。
另一邊,丹恒也經曆了不少事情,先一步來到了鱗淵境。
而離去的卡芙卡與刃兩人也在此等候多時了。
“他來了。”刃開口道。
“嗯,時間正好。”卡芙卡點頭道:“果然,沒有了祂的乾涉,艾利歐的預言還是很準確的。”
“沒想到,竟然會有星神介入,好在祂並不是仙舟聯盟那邊的。”
“哦?”
“從祂的決定以及放任你離開,我可以看出很多,祂確實是一位值得信任的神。”刃回答道:“而且祂還有著能改變未來的能力。”
“是啊,不過這些事情以後再說吧。”卡芙卡歎了一口氣道。
“.那些情緒出現了。卡芙卡,我感覺到了。又是這種感覺!這種”刃捂著頭像是強忍著什麼一樣開口道。
卡芙卡平淡的回答道:“那就釋放吧,【魔陰身】.”
而此刻,丹恒也一步一步走到了卡芙卡與刃的麵前。
“你來了。”刃強忍著自己內心的情緒對著丹恒招呼道:“該是償還代價的時候了!時候到了!”
“你以為變成這幅樣子就能逃得掉麼?!逃得掉麼”
“我已經和你,還有那個女人說了很多遍了.我是【丹恒】。”丹恒搖了搖頭道:“我和你們的過去毫無瓜葛。”
刃聽到丹恒的回答,忍不住放聲大笑道:“丹恒.你以為換上另一副麵貌,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的罪孽就能一筆勾銷了?你..你甚至連【死】都沒有經受過.”
“要讓你感受這種痛苦,【丹恒】,我要讓你知道【死】的痛苦!”
丹恒:“.”
“嗬嗬,那可不行。”一位黃頭發的少年走了出來站在丹恒旁邊對著刃說道:“今天你誰也殺不了,通緝犯,因為你得跟我走。”
刃瞅了彥卿一眼道:“景元的跟班小子景元沒教你審時度勢麼”
“喂,你快走遠寫。待會刀劍無眼——咦?”
彥卿沒有回答刃的話,而是轉頭對著旁邊的丹恒說道,隻不過這一轉眼就讓他察覺到了一絲異樣。
“你得模樣,有點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