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法器是常規手段絕對無法破壞的,唯獨法器才能破壞法器。曆史上,降魔杵擊碎了琥珀,硨磲也因某個法器而開裂。已經出現裂痕的法器,其功能會衰減,自身的質量也會變得脆弱,不再能承受過強的外力。這也是為何硨磲能被人類的器具加工成珠的原因。七**器,亦是佛教之七寶。古人雲,得三寶而國泰,得七寶則民安。不過你們也知道了,法器是來源於邪神的東西……嗬嗬,我就不多說了。”
“這些法器……比我之前評估的還要危險。”莫惟明輕歎道,“難怪稍有牽連,便無法脫身。早知如此,恐怕我未必會以身犯險。可能在很早的過去,我就因為在父親那裡見過它們,而埋下了‘命運’的種子吧……”
“你父親是個絕對的聰明人。古往今來,無數人因貪欲死於七**器,更多人則死在追尋他們的路上。莫老不然,他是想得到它們,卻從未想著利用它們。他並不圖一己私欲,而是為窺其作用與原理。他隻階段性地對單一的法器進行研究,也從未被哪個迷惑心智。因為沒有直接收集全部的法器,因而很長一段時間,那位大人都不曾注意到他的動作。”
“那,聽起來也挺厲害的。”梧惠感慨道。
“研究是有代價的。在這個過程中,不少試驗品與研究員死的死,瘋的瘋。這也是最終他引來六道無常清算的原因之一……法器和七魄的研究,是同時進行的,隻是我們的隊伍不與法器打交道,隻是能拿到隔壁的數據罷了。不過我要勸你們一句,你們現在和法器的聯係已經太深了。之前是硨磲,現在是琉璃。看樣子,你們無法擺脫被法器糾纏的命運。”
莫惟明和梧惠沒敢說話。他們也是才知道,那枚水晶並非水晶,而是琉璃的碎片。
“命運非全然可窺之物。我在古書中查到,過去,有一個叫翠萍灘的地方。那裡麵有一種水生植物的種子,能寄生在人的體內。等人身上長出小小的嫩芽時,它縱橫的根係已滲透了皮下的筋肉血脈,難以鏟除。在看不到的地方,你們恐怕已經陷得很深了。”
沉默至此的玉衡卿,在這時也輕聲說了句:“小心為妙。我今日願接待你們,是看在你們當真可能與我同行的份上。但,我也祝願你們走不到這條路上。”
她的話彆有深意。
“你們以為指引玉衡卿選擇弟子的,是極月君,實則不然——這是塤自身的意思。這五位弟子,皆是塤之樂為雲霏提供的信息。極月君隻是在她的旅途上護她平安,畢竟,一介沒有武學護身的女子行走江湖,多少有些危險。每個法器的運作原理不同,瑪瑙則是因其層層堆疊的纏絲結構,令氣在腔內共鳴,每一層皆有自身的作用。五位弟子,皆從識魄上具備繼承的資質——這也是為何他們的樂理能力極強。不過道德品性等方麵,她還需觀察。”
涼月君說罷,又端起茶杯。茶已經涼了。
他又道:“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還想問什麼?一人一個問題。好好想,可沒下次了。”
莫惟明幾乎是不假思索地問:“你剛說了六道,還提到三界。三界就是人們所熟知的地獄界、人界、天界嗎?它們包括在六道之中?若是如此,我總覺得有些奇怪,許多說法似乎又有些矛盾,難以成立。還望您解惑。”
涼月君沉默了半晌。在整場對話中,每次莫惟明提出問題,他都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也難怪皋月君盯著他不放。他的理解能力,他的思路,他的探知欲,都太讓人熟悉。
但他還是決定回答這個問題。
「工作越來越忙了,以後可能很難定期更新了,先寫了多少就放多少吧。到這裡還在追更的朋友們請放心,寫了這麼多肯定不會坑的」(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