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笑著點了點頭,再次看向女婿問道:“他為什麼叫你李排長?你下鄉的時候乾過民兵?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啊。”
李向東正尋思怎麼說呢。
小鼻涕蟲開口道:“李叔是我們村第一任割草先鋒排的排長。”
“咳咳~”
周父差點被自己嘴裡的一口煙給嗆死,自己這個女婿一天天的花活兒真多。
“這是我自封的,帶著他們鬨著玩呢。”
李向東很是尷尬的解釋了一句,趕忙給他老丈人拍背,幫他順氣。
“好了,好了,不用給我拍了。”
周父弓著身子緩了緩,然後直起腰板看著小鼻涕蟲問道:“那你李叔回城後,你們割草排誰是排長啊?”
“周爺爺,我們是先鋒割草排。”
小鼻涕蟲糾正了一下周父的說法,繼續說道:“我們先鋒割草排現在隻有副排長,李叔永遠都是我們的排長。”
“是嘛?”
周父來了興趣。
一個因為胡鬨而成立的草台班子,而且成員除了他女婿以外應該都是些小屁孩,大人應該不會這麼沒臉沒皮。
可就這麼一個不能算是組支的小團體,居然會對自己女婿這麼崇拜。
他好奇道:“你們為什麼這樣做啊?”
小鼻涕蟲仰著腦袋說道:“不為啥啊,李叔對我們好唄,我們先鋒割草排所有人都可想我們李叔了。”
周父轉頭看向自家女婿,“東子,你給我說說?”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可能是我們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他們對我有感情吧。”
李向東簡單應付了一下他老丈人,他總不能說這些跟他一起割豬草的孩子,有好幾個受過他的恩惠吧。
他當時下鄉的時候隔壁村子很窮,村裡有些孩子甚至連一身衣服都湊不出來,感個冒什麼的,一兩毛錢家裡還能出的起,可再大一點的病,除了生生的硬挺著,沒有彆的辦法。
再加上當時風聲鶴唳的環境,跟著他們一起乾活的那些婦女早都麻木了,但是他一個熱血小青年硬不下心來。
李向東下鄉期間好多次回家要錢,也不都是他自己禍禍,身邊整天圍著一群小孩子,他又自封了個排長,那他這些小戰友們生病了家裡沒錢怎麼辦,隻能是他回家去忽悠李父要錢。
所以他以前在鄉下雖然是出了名的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但他也是有一些好名聲的,否則他怎麼可能下鄉這麼多年一直割豬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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