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確認山田大地提供的炸彈確實是假的以後,目暮警部嚴肅批評了他一頓,隨後便選擇了收隊。
這倒不是因為他覺得山田沒有過錯,隻是比起冒著激怒附近村落居民的風險去抓捕一位威望甚高的意見領袖,並且這位領袖還是為了村民的利益不得已出此下策。
這種情況下,他們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為好,本來社長的死就可能和利益受到侵犯的村民脫不了乾係,要是再出件領袖被抓這樣的事情火上澆油,天知道還會發生什麼過激的衝突。
當然,在離開的同時,警視廳也沒有就那麼一走了之,還是留下來了兩個警員負責監視山田的動向。
最後,看著遠去的警車,工藤新一轉頭再四處看了看,準備去山田所說的化工產那邊探查一下。
然而他正要動身,就被一隻大手按住。
“小兄弟,不要跑太快,又不是沒車。”
按住他的是一臉大叔相,真實年齡卻隻有二十五的尹達航。
此刻的他正看似凶相地指著一旁留下來的警車,說道。
這輛警車從外表上看和一般私家車區彆並不大,唯一的不同就在車頂裝上的警鈴,現在乘坐者有工藤新一這樣一位外界人士,為了避免出現誤會,警鈴當然是被放了下來。
在和後輩抓回逃跑的渡邊兄弟之後,尹達航就收到了來自鬆田陣平的短信,讓他在查桉的時候,順便保護一下那個被卷入桉子的小鬼。
對於朋友兼老同學的請求,尹達航當然是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他就在警視廳工作,經曆過工藤父子辦桉的現場,清楚此刻在自己手底下按著的這個國中生一點都不簡單,也明白要想快速破桉,比起相信那些同事,還是這個小鬼更加可靠一些。
當然他不是看不起同事的意思,就是那種總會有心無力的感覺。
大概就是王者帶青銅上分,發現對麵全是大師的無可奈何。
一大一小,兩人坐上警車而去。
庭院中。
水滴、驚鹿,聲響依舊波瀾不驚。
待警視廳的人馬離開,山田大地繼續觀望著庭院的景色,隨後,大約過了十幾分鐘,有一人從裡屋走出,靜靜在他身邊坐下。
山田瞥了他一眼,聲音已然變得年輕了一些。
“你說,警視廳能不能發現真正的凶手呢?景光先生。”
“”
諸伏景光沉默一下,躺倒在木質的地板上仰望天花板上的柱梁磚瓦,語氣悵然——
“能吧。”
化工廠。
尹達航和工藤新一的組合被門口保安攔了下來。
“警察啊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