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她兒子做的。他真要做此大事,一定會跟她說一聲。
可是一句話都沒有。
就算如今他們母子都很不方便,但既然他能起兵,又如何不能送信?
她宮裡的奴才雖然被換了一批,可其他宮中的暗子,他又如何不知?
到底是皇帝自導自演,還是哪個乾了,歪到她兒子身上?
一定是這樣的。
她兒子的膽子其實沒那麼大。
跟賈家不依不饒,不過是因為賈家是奴才,卻蛇鼠兩端,表麵是太上皇的人,事實上卻早投了皇帝。
若不是賈家一直在幫皇帝,她兒子怎麼也不可能走到如今這地步的。
而且,以他的性子,真動了各王府,就一定還會動賈家。
可是剛剛打聽的小太監說了,寧榮街方向,並無任何煙火。
這不是她兒子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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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兒子一定是被人劫持了。
甄太妃努力想,那一個個笑裡藏刀的王爺們,哪個會有此膽氣。
不不不,他們都沒有。
想過來想過去,甄太妃覺得還不對。
太上皇倒下了,再也沒有給他們兜底的人了,他們就算心思深沉,就算膽子也大,可此時動手,就是不智。
這裡麵一定還有她沒想通的地方。
甄太妃跪在菩薩前,懇請菩薩指一條明路。
真要落實了兒子的罪名,不說兒子和她,甄家也完了。
“菩薩在上,信女願減壽十年,換我兒和甄家平安。”
她倒是想說二十年,可是感覺自己活不了那麼大了。
她的白頭發越來越多了。
甄太妃有時候都悔恨,自己怎麼沒早點死了。
早點死了,就不用麵對兒子那一出出的事情,或許太上皇看在她的麵上,還能給兒子和家裡多些照顧。
就是皇上那裡……,人死債消,他也不會就以前的事,太過針對。
可她沒死,她為什麼不死?
“菩薩在上,信女願以性命換太上皇開口說話。”
如今隻有太上皇能救她兒子和甄家了。
甄太妃把頭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
寧國府,天香樓!
賈赦在盯皇宮方向,賈母的年紀大了,沈檸帶她退到內裡,陪著喝茶說說話。
“太太,後街有人過來了。”
外麵傳來聞佩蘭略顯急切的聲音。
沈檸心下一跳,拿著火槍就去看了,果然,一隊穿著五城兵馬司甲胄的小隊剛到後門,就在大力敲門。
“太太,正門也來人了。”
賈赦剛轉過去,曉東也喊了起來。
前門來的,明顯是一個大隊,差不多六十人,加上後門的,一起七十人了。
“大嫂”
賈赦拿著千裡眼,感覺那些人凶神惡煞的,分明是來者不善。
“不用管,你們來後,焦大就打旗語說封門了。”
啊?
賈赦再看,果然兩邊一直沒人給開門。
“曉東,打旗語,把後門的人都給我捆了。”
想要攻進來,也要看這些人有沒有本事。
沈檸的話音剛落,曉東拿著焦大給的青色小旗,就連著揮動起來。
不過,後街的人顯然等不及了。
聞佩蘭看到其中兩人躍上了後牆,這是要強闖了。
“家裡那邊怎麼樣了。”
賈母沉聲問兒子。
“家裡沒事!”賈赦借著千裡眼也看過了,“來的人……隻對這邊。”
果然!
賈母沒想到,就讓她猜中了,“千萬不要開門,不是倭寇,就是賊人。”
反正絕不是官兵。
她就是考慮到了這一點,才帶大兒過來的。
東府這邊,賈珍不在家,蓉哥兒還小。
“太太,蓉哥兒也去了。”
沈檸急望後街方向,果然,蓉哥兒帶著十來個小廝,正拿著石頭給自家這邊掠陣。
“打旗語,後街所有來人,全都給我把腿敲斷了再捆。”
“太太!”
這邊打旗語的曉北道“下麵的人回旗語說,不是官兵,他們的刀是倭刀。”
沈檸“……”
這是哪個蠢的,在此時還用倭人?
就算要用倭人,你倒是把該藏的藏好啊!
“殺八人,留兩個活口。”
曉北連忙打旗語。
借著這邊人多,他們很快就把後門的十來個所謂‘官兵’殺的殺,捆的捆。
沈檸看到了,忍不住往西府看了看。
好在西府那邊一如之前,是真的沒事。
她轉到能看的前院方向。
卻沒想寧榮街的兩邊,又各來一隊順天府和五城兵馬司混編的隊伍。
撞門的一群人看眼不對,領頭的迎向一隊,看著才要說什麼,就被人迅速卸了兵器。
沈檸看到那人還想反抗,卻又被人狠狠敲了幾下。
“領頭的那個是順天府盧總捕頭嗎?”
沈檸看著像,在太玄觀的時候,她曾見過他,但現在離得遠,並不能完全看清楚。
“是盧總捕頭。”
賈赦放心了,“他到了,就沒事了。”
董孝全還是很有能力的。
看樣子,他已經節製五城兵馬司了。
話音未落,兩隊人馬合圍想要強力破開寧國府大門的一隊人,在砍死幾個後,其他人都老實了。
“焦大出去了。”
賈赦看著焦大出去,“他和盧總捕頭應該還有點交情。”
老頭子還是很有能力的。
這一會,他有些羨慕東府有這麼一個老頭子了。
若他的父親也給他留有這樣的人,可能那些年,他就不會被二弟欺負成那樣。
寧榮街上,看到完事後,馬上就出來的焦大,盧總捕頭客氣拱手,“焦爺,彆來無恙!”
“多謝總捕頭。”
“我們董大人說了,今天任何人來,寧國府都不必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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