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歸靈一副順從的模樣,端起酒杯正好喝,忽然有人從他和姚歌中間擠了進來,
下一秒,柔軟的掌心覆蓋住他的指尖,趁他晃神時拿走了他手裡的紅酒杯。
還沒等沈歸靈反應過來,掌心就多了一杯橙汁。
“都跟你說多少遍了?男孩子在外麵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你怎麼非是不聽?”
沈歸靈盯著手裡的橙汁看了三秒,才慢慢抬眸。
薑花衫一手端著草莓汁,一手拿著紅酒,她沒有看他,正笑吟吟看著眼前的嚴梅婷。
姚歌一下沒反應她是從哪鑽出來了,回頭瞪了莫然一眼。
這裡是金灣,嚴梅婷還沒見過有人敢在金灣對她這麼放肆,但畢竟是官場沉浮的老人,也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就沉不住氣。
嚴梅婷笑了笑,目光帶了姚歌一眼,“這位是?”
姚歌尷尬笑了笑,“讓你見笑了,這是家裡的小侄女。衫衫,這位是金灣州長,叫嚴姨。”
嚴梅婷一聽是沈家的人,眼裡的善意多了幾分。
薑花衫皺眉,挑眼打量嚴梅婷,“原來就是個金灣的州長啊?大伯母你又跪又舔的,害我以為來了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
嚴梅婷目光一怔。
“!”
又發癲了!
姚歌嘴角的笑容險些要裂開了,嗬嗬遮掩,“嚴州長見諒,小孩子胡說八道不懂事。”
“大伯母你也知道我們是小孩子?沈歸靈下下下個月才滿十八歲,嚴格來說他現在未成年,你竟然逼他陪酒?”
姚歌和嚴梅婷眼皮同時一跳。
沈歸靈慢慢垂眸,繼續盯著手裡的橙汁。
姚歌,“什麼陪酒?我不過是讓阿靈來打個招呼的。”
“哦。”薑花衫點頭,順手把手裡的紅酒遞給嚴梅芳,“既然是打招呼,哪有大人喝水小孩喝酒的道理?”
嚴梅婷看著眼前的紅酒,眼角的笑容也冷了下來,“沈夫人,貴府家中的孩子還真是幽默。”
姚歌正要說話,薑花衫直接晃動酒杯,將杯中一半紅酒潑了出去。
“怎麼?嚴州長是看不上我們小輩敬酒嗎?看來,我隻能請爺爺親自跑一趟了。”
嚴梅婷臉色微變,她在金灣是龍頭,但出了金灣什麼都不是。姚歌之所以對她如此客氣,不外乎是指望她能在沈謙競選議員長一事上出點力,若不是非常時期,她哪值得沈家人低頭討好。
姚歌看出氣氛不對,咬牙打圓場,“衫衫,就當給大伯母一個麵子,彆鬨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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