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點,關於虐殺,薑小姐,請一定記住,一定要將你的行為解釋為自衛。”
薑花衫撐頭揉了揉太陽穴,“法官也不瞎吧,我這麼說誰信啊?”
陳律師扶了扶眼眶,“薑小姐,在法庭上每個人都有表達自己觀點的權力,誰都無法剝奪,而你要做的就是清楚闡述你的觀點,至於法官會不會采納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薑花衫若有所思。
陳律師見她神情思考便知大小姐是聽進去了,繼續說道:“現在我們再來說另一個問題。A國目前對正當防衛的鑒定界限並不清晰,很多時候依賴於法官和陪審團的主觀情感,所以……我們可以借用上一張病例報告解釋你的行為失常。從現在開始,每天都要在心裡告訴自己,你就是在保護自己和另外一名受害者。”
薑花衫點頭,“明白了。”
陳律師終於鬆了一口氣,拿起桌上的咖啡,“薑小姐,這些資料你先看,你的母親還在門外等著見你,我先出去了。”
“陳律師。”薑花衫喊住他。
“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陳律師正要轉身又折了回來。
薑花衫看著他的眼睛,“如果我本來就是個仗勢欺人,喜歡以虐殺彆人為樂的惡徒呢?”
陳律師愣了愣,“什麼?”
薑花衫,“這樣的人你還會為她辯護嗎?”
陳律師想了想,放下公文包重新坐了回去,“會。”
“為什麼?”
陳律師取下眼睛,坦然麵對薑花衫的審視,“因為這是我選擇做律師的信仰,我為當事人辯護,正義交給法律。”
很現實,也很客觀。
薑花衫點頭,“知道了。”
陳律師戴上眼鏡,輕輕點了點頭,正欲轉身,忽然想到什麼又開口道,“薑小姐,你的母親給出的酬勞沒有人可以拒絕,全鯨港百人金牌團,我並不是裡麵最優秀的,但您知道為什麼最後是我做您的辯護律師嗎?”
薑花衫好奇,“為什麼?”
陳律師,“因為我知道你在救人,所以我的正義和法律並未衝突。”
他回以微笑,退出了房間。
房門再次打開,沈嬌穿著一件從頭裹到腳的貂皮走了進來。
薑花衫一時沒認出來,“媽?”
沈嬌摘下貂帽,風情明豔的臉上滿是嫌棄,“這是什麼鬼地方?等會就跟我回家。”
薑花衫心頭一暖,咧嘴笑了笑。
“少嬉皮笑臉。”沈嬌沒好氣乜了薑花衫一眼,抽開椅子坐下。
薑花衫立馬收斂嘴角,“對不起,讓您擔心了。”
她惹下這麼大的事還能笑著坐在這,即便沈嬌什麼都沒說,她也能猜到沈嬌為她鋪了多少路。
一句自行辯護看著意氣風發,實則完全沒有顧慮沈嬌的心情。
沈嬌臉色緩和了不少,輕歎了一聲,“說吧,到底為什麼一定要自己辯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