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敬琉接過資料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萬幸最後逆風翻盤,最後一刻蘇家還是賭贏了。
此時的煙火與蘇敬琉的心境無比契合,他忽然想到什麼,叮囑道,“記得接妙妙回家。”
蘇莘神色複雜,“妙妙和阿韻……”
蘇莉死後,蘇韻心結也算解開了人也變得開朗起來,前幾天還主動向他提起想考軍政學府。
相比起來,蘇妙反而愈發沉默,即使大家主動示好她的反應也很平淡。
蘇敬琉收回目光,“孩子的事急不得,其他的就交給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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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傅宅。
傅嶺南仰著頭,時亮時暗的流光映著滿目悲涼的眸光,威風凜凜的傅家老爺子一夕間蒼老了十歲不止。
“爸。”傅嘉盛推開玻璃門步入庭院。
傅嶺南低頭摸了摸眼角,“都準備好了?”
傅嘉盛胡子拉碴,全然不見昔日的意氣風發,“爸,真的要這麼做嗎?就沒有彆的辦法了嗎?”
傅嶺南擺擺手,步履蹣跚走進主廳。
主廳內清一色黑白素縞,傅嶺南抱著傅嘉明的牌位泣不成聲。
“阿明,彆怪爸爸,爸爸也是迫不得已,爸爸答應你,絕不會放過所有傷害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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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在夜幕褪色,宴席也在歡聲笑語中落下帷幕。
眾人重回沈園。
煙花太美,宴席後段就連女孩子們都喝了不少果酒,因著是家宴,沈莊也沒拘著她們。
薑花衫的酒量一直都是成謎,開心的時候千杯不醉,不開心的時候一杯就倒。
張茹不知她的底細,隻當她是醉了,入了沈園便張羅幾個管事阿姨把人背回了菊園。
沈眠枝尚且清醒,由鄭鬆護送回春園,傅綏爾喝的酩酊大醉,沈嬌把人帶回了冬園。
沈莊原本已經入了主院,忽然想到什麼又讓沈執請沈蘭晞去沁園說話。
眼看人都散了,沈清予眯了眯眼,借著酒勁一把拽著沈歸靈的衣襟拖進廊下。
“你什麼時候跟大伯是一夥的了?”
“清予少爺!”雷行臉色微變,快步跟上。
沈清予用一隻胳膊將沈歸靈抵在圓柱上,見雷行想要插手,撩著眼皮冷冷吐出兩個字,“滾開。”
顧赫立馬上前阻止雷行。
沈歸靈上瞼微挑,他被灌了不少酒,似有些醉態。
“沈清予,你要再這麼鬨下去,你的秘密可就人儘皆知了。”
“……”沈清予眸光微窒,心跳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