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雷聲轟鳴,白光劃過。
一個戴著苦無麵具的男人正俯身看著她。
“……”薑花大腦頓時空白。
男人眯了眯眼,拉槍上膛,正欲動手,耳邊突然出來一聲大喝。
“沈謙?沈淵?沈澈?沈讓?沈執?”
男人一愣,眼底閃過一抹異樣。
薑花衫並沒有錯過這抹異樣,抓起一團泥巴堵住槍口,猛地起身對著那人的臉撞去。
與此同時,男人扣動扳機,子彈從薑花衫側臉飛過,刮開一條血口。
“啊!竟敢打我的臉,我跟你拚了!”薑花衫一口咬住男人的虎口,咬完果斷翻身逃走麻溜滾下坡,一頭紮進了湖裡。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嗬成。
“發生什麼事了?”聽聞動靜的兩人從牆垣後趕了回來。
夏星沉捂著鼻子,冷嘶了一聲從地上爬起來。
狙擊男一臉難以置信,“那丫頭剛剛從你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我草!阿沉?你他媽什麼時候這麼廢了?”
“閉嘴。”夏星沉眼裡透著凶光,一瞬不瞬盯著虎口的牙印。
雖說剛剛的確有一瞬間著了薑花衫的道,可他分明是對著她的眉心開的槍,那麼近的距離竟然還能脫靶,實在是有些詭異。
“現在怎麼辦?”
夏星沉盯著雨地被衝淡的血漬,眼神微頓,“沿著湖邊找,她遲早會上岸。”
“阿沉!快看!”
湖對岸少女已經爬上了岸,隔著重重雨幕伸出雙手,一手一個中指朝他們招手。
“……”
“草!”
這挑釁誰受得了?
狙擊男二話不說架槍瞄準。
夏星沉思忖片刻,拍了拍狙擊男的肩膀,“彆瞄準要害。”
男人狂躁的的不行,“靠,你他媽這個時候心軟?”
夏星沉,“瞄準肩膀,按我說的做。否則,扣錢。”
“……”男人咬了咬牙,重新瞄準薑花衫的肩膀,扣下扳機。
“砰——”
子彈穿過雨幕,電閃而至。
對麵之人突然倒地。
“打中了!!!”男人激動地差點哭了出來。
終於!放了一晚上的空彈,終於中了一回!
“過去。”
三人正要動,對岸的人突然舉起右臂,又比了一個中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