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一臉複雜,挨著床邊的椅子坐下,“平時那股機靈勁兒哪去了?”
“這事吧,有點複雜。”薑花衫懶得解釋,抬著下巴,“怎麼突然想起來看我?”
蘇妙是想來找薑花衫商量畢業旅行的事,可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傷的這麼重,眼下彆說旅行了,就是出這個門都難,她便也沒再提,情緒不高,“你這以後好了會不會落下什麼毛病啊?”
薑花衫見她一臉嚴肅,故意逗她,“以後說不定就變三隻腳了。”
“三隻腳?”蘇妙愣了愣,慢一拍才反應過來薑花衫說的三隻腳是隻拄拐杖,眼眶一下就紅了,“沒事,就是你變殘廢了也是全鯨港最漂亮的殘廢。”
薑花衫,“……”
“誰要變殘廢了啊?”
正說著,屋外傳來輕快的調侃聲,轉眼間沈眠枝扶著傅綏爾並肩走了進來。
傅綏爾一進屋立馬跑到床前圍著薑花衫上下打量,“我原本醒來就想來看你,孟醫生非是不肯。”
“你這又是怎麼了?”
傅綏爾的胳膊也吊著夾板,和薑花衫一左一右剛好對稱,蘇妙皺眉,“這海寇是衝著沈家來的?”
沈眠枝,“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總算是有驚無險過去了。”
薑花衫用完好的一隻手指了指傅綏爾的胳膊,“沒事吧?”
她當時痛的幾乎暈厥過去,要不是傅綏爾替她擋著了一槍,隻怕右臂也要掛上夾板。
“沒事。”傅綏爾咧嘴一笑,“要不說我運氣好,沒傷沒傷筋沒動骨,孟醫生非要給我弄個夾板說是防止拉動傷口。”
兩人目光交彙,對視一笑。
沈眠枝搬來兩把椅子,三人圍在薑花衫床側有說有笑,窗外,夏花開的正明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