鯨和醫院。
“薑花衫,你給老子等著瞧,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又發什麼瘋?”
喬金錦和周宴珩推開房門就看見關鶴眼冒金星,拿著輸液針對著手裡橙子猛紮。
關鶴戴著頸托不便轉頭,冷冷道:“閉嘴!沒看出老子在施法?”
喬金錦皺眉,一把搶過他手裡的橙子,待看見上麵寫著薑花杉三個字時眼皮跳了跳。
“關鶴,你腦子能不能正常點?你一個大男人還搞宮鬥?”
周宴珩走近看了一眼,“是衫,不是杉,名字寫錯,詛咒是會反彈的。”
“草!真的假的?”
喬金錦順手把橙子扔了回去,關鶴接過仔細察看,頓然臉色黑如鍋灰。
還真寫錯了,那他剛剛戳了一個小時算什麼?
“可惡!自從碰上那狗癟就沒遇上過好事!不行,我不能就這麼受她的威脅,不然以後就彆想有好日子過。”
喬金錦捏了捏眉心,“你就消停消停吧,你這腦震蕩的腦子一想準是餿主意?”
“……”關鶴充耳不聞,哢哢轉移脖子看著周宴珩,“阿珩,我們是不是兄弟?”
周宴珩挑了挑眉。
關鶴,“是兄弟,你就幫我出口氣。”
“怎麼出?”
“弄、死、她!”
周宴珩想了想,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正要說話房門再次被人推開。
關樓一臉嚴肅走了進來,見周宴珩和喬金錦都在,立馬又緩和了臉色,“阿珩、阿錦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
關鶴搶著回答,忽然想到什麼,皺眉打量關樓,“老頭兒,你不是去沈家了嗎?怎麼這副模樣?沈家人給你難堪了?”
關樓正猶豫要不要說,轉眼看見兒子手裡捧著個橙子,上麵竟然還寫著薑花衫的名字。
說不上什麼心情,關樓心情忽然變得沉重,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定。
“阿鶴,你放心,爸爸就算豁出這條命不要,也一定替你爭回這口氣。”
關樓頓時來了精神,舉著手裡的橙子,“爸,我想要……”
“行了!你不用說了!”關樓重重拍了拍關樓的肩膀,“知子莫若父。”
放心,爸爸一定會用百分百的誠意打動沈家的。
*
沈園。
薑花衫突然從床上驚醒,不寒而栗打了個冷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