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眉臉上掛著虛笑,“出了點意外。”
女人冷哼,“沒這瓷器活兒就彆攬這金剛鑽,當初我可就告訴過你,關議員家裡的公子小姐不好擺平,你那會是怎麼說的?早知道你這麼沒本事,我也就懶得費心給你張羅了。”
方眉收斂了笑意,從包裡拿出一遝厚厚的信封,“阿蘿,你就再幫我一次,眼下我好不容易回來鯨港,要再被趕出去,我可就什麼都沒有了。”
溫蘿神色淡淡,“不是我不幫你,上流圈就那麼大,你和關議員長的事都傳遍了,你說誰還敢要你?”
方眉挑開黑色的絲絨窗簾,指著門廳前的女孩兒,“不是我,是她。”
溫蘿微微眯眼,仔細打量了一圈語氣依舊不鹹不淡,“不是說不賣女兒嗎?”
“這權勢壓我一頭哪容得下我願不願意?你替我物色個適合的,事成之後我必有重謝。”
說罷,方眉又從包裡拿出一遝更厚的信封,“這些就算我的誠意了。”
溫蘿撩開垂簾,再次看向窗外,眼底淡漠,“你可想清楚了,男人都是賤骨頭,喜歡騷的,又要娶貞潔的,她若是走了這條路,以後就很難有回頭路了。”
方眉笑著將兩遝信封塞進溫蘿的手裡,“她若不走,連路都沒有了。”
*
回去的路上,薑晚意一直惴惴不安,母親為什麼要把她帶去那裡?
她不敢問,因為怕激怒方眉,從她們失去優越的經濟條件後,方眉的情緒就變得陰晴不定。
回到家裡,薑晚意的情緒仍舊飄忽不定,方眉看出了她的異樣,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言詞溫柔,“意意,你是媽媽的孩子,媽媽愛你,你隻要相信媽媽就夠了。”
薑晚意回到房間時手還在抖,不知道為什麼,方眉的溫柔忽然讓她感到害怕。直覺告訴她,她必須要做些什麼?
忽然,她想到什麼,手忙腳亂拿出手機登錄了那個塵封很久的通訊賬號。
離開沈家後,她自覺沒臉麵對從前的朋友,所以單方麵掐斷了與所有人的聯係。
找到了!
薑晚意眼睛一亮,但很快又陷入了沉思。
-【蠢貨】
這是她給薑花衫的備注。
說不上什麼滋味,薑晚意點開兩人的聊天界麵,最後一次記錄還停留在五年前。
-【意意,今晚放學你能等我一起回家嗎?】
-【對不起啊姐姐,我已經跟朋友們約好了,下次吧。】
那次,其實她根本沒有和朋友約好,隻是聽說薑花衫在學校得罪了傅瀟瀟,她不想被連累而已。
-【姐姐,傅綏爾在學校欺負我,嗚嗚嗚,她還說我是癩皮狗,我的朋友都聽見了,她們都不理我了。】
-【彆怕。】
後來,薑花衫去找傅綏爾理論,因為傅綏爾罵的難聽,她一時失控推了傅綏爾一把。
“……”
薑晚意眼裡的光瞬間寂滅,退出聊天記錄,打開A搜索。
—未成年人該如何自救?
……